但此刻他已經認識到,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富家公子,著實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
天機閣……到底是什么樣的勢力?
居然開口閉口測算天機,替天行道。
難道也是一個隱藏在世間的神秘勢力?
莫非也是和慈航靜齋那種勢力一般,是修天道的?
宋師道心中閃過數個念頭。
如今天下將亂,這種神秘勢力突然浮出水面,來拉攏他,恐怕目的不簡單。
這時,葉千秋笑瞇瞇的說道:“宋公子,貧道也不是現在就要你的答復,畢竟要讓你接受你的身份,也得給你一些時間。”
“待貧道下船之日,你答復貧道也不遲。”
宋師道微微頷首,算是將葉千秋的話聽了進去。
到了夜晚。
宋師道在艙廳設下酒席,邀請葉千秋和傅君婥還有寇準、徐子陵出席。
席間,還有一對男女。
男的年約四十,滿頭白發,長著一把銀白色的美須,但半點沒有衰老之象,生得雍容英偉,一派大家氣度,神態非常謙虛客氣。
女的約二十五六歲,看起來頗為妖媚,與男的態度親昵,且神情體態,甚為撩人,給人有點不太正派的感覺。
寇仲和徐子陵兩個人擠眉弄眼,悄聲嘀咕著,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入了席,宋師道給葉千秋介紹了一番。
這男子是宋閥的高手“銀須“宋魯,以一套自創的“銀龍拐法“名傳江南,是宋師道的族叔,乃宋閥核心人物之一。
女的叫柳菁,是宋魯新納的小妾。
緊接著,宋師道又將葉千秋介紹給了宋魯,想要介紹傅君婥、寇仲和徐子陵,卻是發現自己還不知道人家的名姓。
葉千秋主動介紹了一番。
宋師道方才知道傅君婥的名字。
席間,宋師道對傅君婥頻頻看去,眼中閃過癡迷之色。
葉千秋看在眼中,笑瞇瞇的不說話。
有傅君婥在手,他不怕宋師道不上鉤。
宋師道這人太癡情,也是舔狗一枚。
葉千秋準備用傅君婥釣他上鉤。
宋魯和宋師道都是跑慣碼頭,見過世面的人物,自然不會冷場。
宋魯不知道是不是從宋師道那里聽了什么,對葉千秋頗為尊重,互相客套了一番之后。
宋魯朝著葉千秋笑著說道:“天機子道長在揚州城殺了宇文化及,鬧的揚州天翻地覆,如今還能安穩坐在我宋家的船上,當真是高人風范。”
“這位傅姑娘精華內斂,身懷上乘武功,配劍式樣充滿異國情調,不知和道長又是什么關系呢?”
葉千秋笑了笑,道:“這位傅姑娘可不是一般人。”
這時,傅君婥看向葉千秋,她很怕葉千秋將她的身份抖露出來。
不過,葉千秋卻是話鋒一轉,道:“不過,卻是和貧道沒什么太大的關系。”
宋魯聞言,也不再多問,而是笑道:“聽聞天機子道長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不知道,天機子道長可否說一說這江湖上的事呢?”
葉千秋笑了笑,知道這宋魯是在故意考校他。
葉千秋道:“如今江湖上的大事,不外乎是和氏璧和楊公寶庫現世。”
“和氏玉璧,楊公寶庫,二者得一,可安天下。”
“現在天下烽煙四起,有能力的人,都想得天下做皇帝。”
“所以,這兩樣東西,成為了天下人競相爭逐之事。”
“最近江湖上有傳言,和氏璧在洛陽出現了,所以有點本領的人,都朝著朝著洛陽去了。”
“不過,在貧道看來,所謂和氏玉璧也好,楊公寶庫也罷,都不是爭天下的必要之物。”
“想要安天下,且需要看天命在不在其身。”
“我天機閣最擅長測算天機,亦行的是替天行道之舉。”
“貧道曾推演過一番天機,發覺這天下有天命在身的,可不止一人啊。”
葉千秋此番話,頓時引起了宋魯的好奇。
宋魯拈須問道:“那敢問道長,這天下間天命在身之人都有誰呢?”
此時,葉千秋笑語吟吟,將目光落在了宋師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