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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
一間茶舍之中。
李淳風背負長劍,正在和寧道奇坐在茶舍中喝茶。
寧道奇被李淳風給改了一副裝扮,現在從外表來看,就好像是一個老管家似的。
李淳風喝了一口茶,朝著寧道奇說道:“老寧啊,咱們這來了洛陽也有些日子了,是不是可以考慮去凈念禪院走一趟了。”
寧道奇悠哉悠哉的說道:“少閣主要去,老道我自然不能攔著少閣主。”
“只是,少閣主此去,想要光明正大的拿到和氏璧,恐怕不太可能。”
李淳風撇嘴道:“我也沒想光明正大的拿呀。”
“老寧,你可能不知道我李淳風還有個諢號,叫做妙手空空。”
“只要我能找到和氏璧藏在何處,我一定能將和氏璧給偷到手。”
“再不行,我只好施展美男計,去小妃妃那里套點情報出來了。”
“要不然,等師父從草原回來,到了洛陽,見我還沒拿到和氏璧,那我可就丟人丟大了。”
寧道奇一聽,直接樂了。
他和李淳風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知曉李淳風是深得天機子的真傳。
就是這嘴里冒出來的話總是稀奇古怪的,有時候還真不像是堂堂天機閣少閣主,反倒是像那輕佻的江湖小混混。
如今的江湖年輕一代當中,敢稱呼慈航靜齋傳人師妃暄為小妃妃的,也就只有李淳風了。
旁人對師妃暄這等靜齋傳人,不是捧著就是敬著。
到了李淳風這里,師妃暄成了那尼姑庵里的野丫頭。
寧道奇也是見怪不怪了。
“眼下,梵清惠親自在凈念禪寺坐鎮,聽說,她還給天刀宋缺發了請帖,請宋缺到凈念禪寺一聚。”
“這其中的深意,你可知道是什么?”
寧道奇朝著李淳風看去,笑瞇瞇的說道。
李淳風捏著茶杯,在手里來回轉動著,淡定自若的說道:“還能干啥,不就是找老情人敘敘舊,賣弄一下半老徐娘的風情。”
“想要靠這點套路宋缺,給慈航靜齋辦事出力。”
“宋缺要是給梵清惠當了打手,肯定是有特殊癖好。”
“對光頭尼姑情有獨鐘,喜歡制服誘惑。”
寧道奇一聽李淳風這話,差點沒把口里的茶水給噴出來。
他跟著李淳風呆久了,也知道李淳風時常冒出的一些不太正常的詞匯,像這種什么制服誘惑,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聽出什么意思。
他朝著李淳風瞪了一眼,道:“你如此胡言亂語,小心被人割了舌頭。”
李淳風哈哈一笑,道:“老寧,你的道心亂了呀。”
“究竟是風動,還是心動呢?”
寧道奇聞言,不禁唉聲嘆氣起來。
他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才被閣主派出來和李淳風這混不吝共事。
就在二人談笑間,茶舍里走進了三人,在隔壁桌上坐下。
其中一人說道:“天下的形勢早亂作一團,師妃暄若再插手其中,將使情況更為復雜,這一趟洛陽之行,恐怕將要有一場龍爭虎斗啊。”
另一人問道:“也不知道師妃暄現在身在何處。”
原先那人回道:“聽說,十日前她曾在洛陽附近露過一面,但之后就不知所蹤,怎么都查不到她半點蹤影,只從這點看,便可見她高明到了何等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