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道:“哪兩個字?”
葉千秋道:“蓄勢。”
“蓄勢?”
嬴政仔細咀嚼著這兩個字。
“敢問先生,如何蓄勢?”
嬴政又道。
葉千秋道:“由內而外,內修其身,外修其勢。”
“內修其身,外修其勢?”
嬴政又嘀咕起了這八個字。
葉千秋笑道:“君王是不是孤家寡人,取決于有沒有一顆王者之心。”
“王者之心,兼容并蓄,可容天下之事。”
“治大國如烹小鮮,無論是治國,還是人情世故,平衡之術,皆有其中可循之規律,只要掌握了其中規律,便能得心應手。”
“所謂道法自然,便是如此了。”
嬴政聽到這里,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
“王者之心,內修其身,外修其勢。”
嬴政反復咀嚼著這十二個字。
就在這時,葉千秋笑道:“長夜漫漫,王上有沒有興趣學一學我道家的養神之法?”
嬴政道:“養神之法?”
葉千秋笑道:“人之性命方才是存世的本錢,若性命不在,何談其他?”
“內修其身,便首先要有一個好身體啊。”
嬴政聞言,不禁朝著葉千秋拱手道:“多謝先生指點,我欲鑄一把天子之劍,不知先生可愿助我完成這千古一國之夢。”
葉千秋笑了笑,道:“王上的天子之劍只能由王上一人鑄成,我非王佐之才,且志不在此道,王上應該是知曉的。”
嬴政略有失望,但隨即便道:“那我只能是請先生指點煉神之法了。”
葉千秋笑道:“如此甚妙。”
葉千秋將手中的巫術手札放在一旁,開始傳授嬴政煉神煉氣之法。
嬴政這個人,有著天生的冒險精神,也有著自己的主見。
葉千秋不知道今夜的話,能對嬴政產生多大的影響。
但能影響一點,便算是一點,總歸結個善緣罷了。
待葉千秋剛與嬴政念完一段口訣。
這時,蓋聶從營帳外面走了進來。
只聽得蓋聶朝著葉千秋和嬴政說道:“王上,王龁將軍派人來,想請先生到中軍主帳一敘。”
嬴政聞言,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道:“哦?”
“王龁將軍和先生又不相識,這么晚了,他請先生所為何事?”
蓋聶道:“來人并未言明。”
嬴政看向葉千秋。
葉千秋站起身來,笑道:“無妨,我去看看這位王龁將軍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嬴政道:“先生小心。”
葉千秋點了點頭,出了營帳。
營帳外,有王龁的一名親兵等候。
蓋聶朝著那名親兵道:“這位就是葉先生。”
那名親兵朝著葉千秋躬身拱手道:“葉先生,將軍有請。”
葉千秋道:“前邊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