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君羋啟不算什么,最關鍵的是站在昌平君背后的那個老妖婦華陽太后。”
“楚系在秦國根基深厚,羅網之中三成力量由楚系掌控。”
“華陽太后才是楚系的主心骨。”
“這些年,華陽太后這個老妖婦看似幽居宮中,對外面的事情不聞不問,但其實她對于秦國之事,可是關心的很。”
“自從長安君成蟜死后,華陽太后一直對本相暗恨不已。”
“不過,華陽太后雖然不喜歡王上,但事關秦國國本,她應該不是背后的主使人。”
“若是成蟜還活著,刺殺王上一事,尚且有可能是她謀劃。”
“但成蟜已死,縱使殺了王上,楚系也無可扶植之人上位,她應該不會做出這種蠢事來。”
“看來,這一次,還真是昌平君羋啟搞出來的事情。”
“之前,倒是本相小覷他了。”
說到這里,呂不韋突然朝著那黑影看去,道:“掩日!”
黑影回道:“請相邦吩咐!”
呂不韋在書房之中一邊踱步,一邊說道:“你繼續去探聽王上的消息,留意那個葉先生。”
“屬下明白!”
聲音落下,黑影徹底消失在了書房之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呂不韋看了窗戶外面,明月高懸夜空之中。
呂不韋的眼中精光閃閃。
“羋啟啊羋啟,希望你能藏的更久一點。”
“本相倒是想看看,你還有多少手段。”
……
秋風蕭瑟,落日的余暉揮灑在平川之間。
平川之上,一架車馬正停靠在一處河邊,馬兒正在飲著河水。
這已經是葉千秋三人從武遂大營離開之后的第十天。
他們這一路行來,速度不算快,但也不慢。
經過武遂大營王龁一事,這一路上,他們也不朝著人多的地方去,從武遂大營帶了干糧,一路向著咸陽方向進發。
三人趕了一天路,正好碰到河水,停下來,飲飲馬,休息休息。
這時,葉千秋朝著馬車一旁的蓋聶問道:“聶兒,到咸陽大概還有幾日的路程。”
蓋聶環抱長劍,道:“先生,還有不到一日的路程。”
葉千秋聞言,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便就此別過吧。”
蓋聶聞言,面上雖然依舊平靜,但眼中還是露出幾分不舍之意。
“先生,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蓋聶朝著葉千秋說道。
葉千秋聞言,微微一笑,道:“聶兒,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從韓國出來,咱們一路同行,也有一月有余。”
“眼下,咸陽將至,我就不去咸陽了,我打算前往太乙山一觀,尋道訪友。”
蓋聶聞言,微微頷首,道:“先生既然要前往太乙山尋道訪友,那我自然不便多留先生,還請先生保重才是。”
葉千秋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嬴政負手看著葉千秋,道:“先生,當真不到咸陽去停留幾日嗎?”
葉千秋微微一笑,道:“尚公子不必再勸了。”
“到了咸陽,尚公子回宮,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了。”
“從這幾日沿途打探的消息來看,文信侯并沒有動王龁三族的意思,應該還在等著尚公子回到咸陽之后,再做定奪。”
“文信侯的心還向著秦國,那尚公子的危機暫時已經解了。”
“自從進入秦國以來,我一路上領略了不少秦國風光。”
“咸陽城,我日后定然會去。”
“待來日,我到了咸陽,尚公子定然會知曉的,到時候,再與尚公子言談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