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邁的一個個看起來都是仙風道骨,頗有神韻。
年輕的也都是氣度不凡,個個神光內斂。
葉千秋落在不遠處的山巔,遙遙相望。
只見那高臺之上,有兩人正在斗法。
這兩人皆是寬袍大袖,仙風道骨一般的人物。
只不過其中一人稍顯年輕,大概在五十歲左右,頭發半白。
另一人則要顯得蒼老不少,大概有七十歲左右。
這二人氣度不凡,一看都是修行有成之輩。
只見二人手中持劍,身體周圍,浮光閃耀,璀璨無比。
長劍在浮光之中擺動,看似是劍招,卻能帶動天地之力,著實不是一般劍法。
這時,只聽得其中那個稍顯年輕的五旬老者朝著另一個年紀略大一些的七旬老者朗聲說道。
“長生子師兄,你的萬物回春尚且還破不掉我的天地失色。”
“師兄你的內力比起我來,終究還是略遜一籌。”
“師兄,看來未來五年雪霽便要由我天宗執掌了。”
那年長老者聞言,臉上露出不快之色,只聽得他清喝一聲,道:“赤松子師弟,比劍斗法還未結束。”
“雪霽由誰執掌,尚未可知!”
說著,只見那年長老者抬起右手來,食指和中指并攏,金色光芒從他的指尖縈繞而出,朝著那五旬老者揮灑而去。
金光在霎時間彌漫整座高臺,一股強橫至極的氣勢沖天而起。
葉千秋感受到這股強勁氣勢,心中暗道:“莫非我這是正好碰上了天人二宗五年一度的大比之日?”
自從道家分成天人二宗之后,這天人二宗一向是不對付,為了爭奪原先道家世代相傳的鎮門之劍“雪霽”。
雙方約定每五年比試一次,勝者即可執掌“雪霽”。
就在這時,只聽得那赤松子高喝一聲,道:“既然長生子師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執意要相爭至最后一刻。”
“那師弟便只好全力施展了!”
話音一落,只見赤松子一手持劍,一手掐訣。
霎時間,高臺之上,金光退散。
黑白之色瞬間籠罩高臺,好似天地之間在這一刻都沒有了任何色彩一般。
而隨著這黑白之色的蔓延。
只見那赤松子飛身而起,劍光飛掠,電光火石之間,好似時間都停滯下來,他的劍已經到了長生子的胸前!
錚!
長生子橫劍于胸前。
赤松子的劍尖之上爆發出強橫的氣勁。
一時間,長生子支撐不住,直接朝著高臺之下倒飛出去。
這時,只見高臺四周的那些天人二宗的弟子長老,神色不一。
天宗的年輕弟子歡呼雀躍,一些年長之輩,臉上泛起笑意。
而人宗弟子皆是面色難看,垂頭喪氣。
這時,只聽得高臺之上的赤松子收了劍光,拱手朝著已經落在高臺之下的長生子,道:“長生子師兄,承讓了!”
“未來五年,這雪霽便由我天宗執掌了!”
說著,只見那赤松子大笑著從高臺之上飛身而出,朝著高臺前方的一根高達三丈的圓柱上飛去。
只見那圓柱頂端,插著一柄通體黝黑的長劍,劍身之上,光芒泛起,好似在等待著有緣人。
赤松子臉上浮現著笑意,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就在他正要抬手將那象征著道家正宗的雪霽給一手拔下來的時候。
只見那雪霽突然光芒大作,泛起陣陣神光,從圓柱之上倏然飛起,朝著云層之中飛去。
赤松子面色一滯,目光一頓,朝著云層之中看去。
只見一道人影從云層之中落下,而雪霽則是飛舞在那道人影的周圍,好似有了靈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