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聞言,微微頷首,帶著一隊人馬,當即離去。
此時,蘄年宮中,彌漫著一股無比濃烈的血腥氣息。
不遠處的夜幕當中。
月神和東君看著那滿地血肉模糊的尸體,皆是微微一嘆。
月神道:“天雷滾滾,一人可敵千人。”
“他太恐怖了。”
東君道:“縱使是嫪毐的人再多一倍,也不是他的對手。”
“莫非他真的是神靈降世?”
月神搖頭道:“誰知道呢?”
“東皇閣下不是說了嗎?”
“在這個世上有很多禁忌的人和事。”
“很明顯,太玄子便是那禁忌的人之一。”
……
嬴政朝著臺階下走去,手持長劍,抵在了嫪毐的面前。
嬴政看著嫪毐,一臉淡漠的說道:“嫪毐,你可想過,你會有今日?”
嫪毐看到嬴政,心神反倒是在一剎那間安穩了下來。
嫪毐朝著嬴政說道:“你不能殺我!”
“你不能殺我!”
“你若是殺了我,你的母后,也會為我陪葬!”
嬴政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死到臨頭,還敢威脅寡人!”
“嫪毐,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寡人不會讓你就這么痛快的死去!”
“寡人要將你五馬分尸!”
“寡人要讓你在黃泉路上,也不是一個人樣。”
說罷,只見嬴政大手一招,道:“小高子,將此獠拖下去,好生關押!”
趙高從一旁小跑著過來,急忙叫幾個軍士,將嫪毐給五花大綁起來拖走。
嫪毐的亂神劍被葉千秋收了起來。
嬴政朝著葉千秋躬身道:“先生神威蓋世,嬴政佩服。”
“嬴政能得先生相助,實乃嬴政之大幸也!”
葉千秋聞言,微微一笑,道:“王上不必言謝,王上順應天命而出。”
“我為王上護法,亦是順天而行。”
嬴政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這一夜,注定是殺戮的一夜。
嫪毐的余黨被蓋聶率人給解決掉。
黎明將至之時,蓋聶前來和嬴政稟報道:“王上,大鄭宮中嫪毐余黨已經清理完畢。”
嬴政坐在太廟前的臺階前。
已經坐了一整夜。
此時,他看著東方發白,直說道:“天終于要亮了。”
嬴政讓趙高將自己給扶起來,朝著眾人道:“隨寡人前往大鄭宮,拜見太后。”
葉千秋卻是沒有跟著嬴政一起前去。
嬴政此去大鄭宮,面見趙太后。
定然會有一番爭執,終究是他母子之間的事。
他不好從旁見證。
嬴政見葉千秋不去大鄭宮,也沒有多言。
危險已經盡數解除。
即便葉千秋不隨他去大鄭宮,也沒什么。
“先生操勞了一夜,先在蘄年宮休息一會兒。”
“待寡人拜見完太后,再回來和先生一敘。”
嬴政和葉千秋說完之后,便帶著人朝著大鄭宮浩浩蕩蕩的去了。
葉千秋留在蘄年宮。
看著隨著嬴政從咸陽而來的軍士們在蘄年宮中搬運叛軍尸體,清洗打掃宮中的血跡。
當一切清洗完畢之后。
蘄年宮,仿佛又恢復了從前的那般模樣。
葉千秋踱步在蘄年宮中,月神和東君在不遠處悄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