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橫掃錢夫人和她十二個武混混兄弟的事情還沒過去多久。
再加上之前葉千秋已經接連干掉了黑道五大高手。
他們絲毫不懷疑葉千秋的實力。
“行咧,行咧,都散了吧,該干啥干啥。”
佟湘玉說了一聲。
葉千秋和白展堂早奔著后院去了。
吳守義貓著腰湊了上去,看熱鬧去了。
李尋歡見眾人退散,搖頭一笑。
“盜神姬無命,有點意思。”
李尋歡的徒弟說道:“師父,咱們也在客棧住下快一個月了。”
“怎么還沒看到你說的仇家啊。”
“是不是那些人不來了。”
李尋歡臉上泛起一絲狐疑,道:“這事兒為師也納悶兒呢。”
“本來,這一趟咱們是要前往西域的。”
“但是,不把關西幫的事情給解決了,為師也不能帶著你繼續前行啊。”
“其實關西九刀倒也算不得什么,最關鍵的還是關西幫身后的天下會。”
“天下會在西域聲名赫赫,雄霸教出來的幾個弟子都是絕頂高手。”
“為師雖然沒有和他們交過手,但是這幾年,聽了不少從西域回到中原的朋友對這天下會的懼怕之意。”
“所以,為了謹慎起見,咱們還是在七俠鎮多留一些時日,也好有個轉圜的余地。”
“若是半年之內關西九刀還沒動靜,那咱們在動身前往西域也不遲。”
李尋歡的徒弟微微頷首,道:“師父,讓您老人家費心了,若是沒我這個累贅,您又何必瞻前顧后。”
李尋歡笑道:“傻孩子,跟你沒關系,更何況,為師之所以選擇暫時留在這里,也是因為這里有很一種十分特殊的氛圍啊。”
“特殊的氛圍?”
徒弟表示有些不太懂。
李尋歡微微一笑,感嘆道:“如果說江湖上充滿了打打殺殺,算計爭端,那這里便是江湖的一角,看似處在江湖,但又離江湖無限之遠。”
“可是,有時候,你又會發覺這里其實離江湖很近。”
徒弟被李尋歡的一番話繞的有些暈了,他搖了搖頭,道:“師父,我不太懂。”
李尋歡拍了拍徒弟的肩膀,道:“等你長大以后,就懂了。”
……
此時,后院里。
白展堂露出一副笑瞇瞇的模樣,朝著正在井邊兒轉悠的姬無命說道:“小姬,在這兒琢磨啥呢?”
姬無命一臉困惑,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我忘記了我的過去。”
“我一到這里,就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剛剛站在井邊兒想了想,可越是想,腦子就越是亂,亂的和一團漿糊似的。”
白展堂笑瞇瞇的拉著姬無命,道:“想不通就別想了唄。”
姬無命道:“不行,我不能不知道自己是誰。”
白展堂道:“多大點兒事啊,我也經常想不起來自己是誰。”
“別說我,就連我們二掌柜的也一樣,經常忘了自己是誰,是不是啊,二掌柜的。”
白展堂朝著葉千秋使勁眨眼。
葉千秋一臉平靜的說道:“渾然忘我,是一種高深的境界。”
“如果每個人都能夠達到忘我的境界,生活的底色就會多一些厚重,生命的長卷就多了一些靈動,煙火的人生中也就多了一些超然物外。”
“兩邊不住,中道不存。”
姬無命聽到葉千秋的話,頓時站起身來,朝著葉千秋走去,他仔細的看著葉千秋的臉,道:“為什么我一聽到你的聲音,就覺得十分親切。”
“為什么你說的話,我感覺到很有道理。”
“你到底是誰,我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
姬無命一臉疑惑的看著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