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伯達聞言,抬手朝著門口站著的葉千秋一指,道:“好辦呀,那后生不是你們店的二掌柜的嘛,便宜處理給他嘛。”
佟湘玉一聽,哪里能樂意,當即說道:“爹,額已經嫁人了,額的事情你少管!”
佟伯達道:“額不管!額不管能行嗎?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不好好在額圈里頭呆著……”
“一個寡婦家,整天在外面拋頭露面,你不要臉,額還要這臉呢!”
佟湘玉不服氣的說道:“你就要你自己的臉去吧,額的臉額自己會要!”
佟伯達當即吹胡子瞪眼道:“你看,咋!幾年不見,你還學會撂蹶子了?”
“你看額……不打得你……哎……人仰馬翻,抱頭馬竄!”
佟湘玉挺胸上前,喊道:“你打呀,打呀!”
這時,本來在側門看戲的郭芙蓉、呂秀才、李大嘴趕緊沖了出來,急忙上前拉住佟湘玉。
佟伯達舉起手里的鐵膽來,就要收拾佟湘玉。
白展堂見狀,急忙跑了進去,一把攔住了佟伯達。
“老爺子,老爺子,消消氣,消消氣,父女倆有什么話是說不開的,怎么還動上手了。”
佟湘玉一甩臉,氣呼呼的朝著樓上去。
這時,葉千秋也從門口走了回來。
佟伯達坐在桌前,氣吁吁的和眾人說道:“你看,這都成啥樣子了嘛,就是再野滴馬,毛都比她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出了這么個撂蹶子的玩意兒!”
葉千秋坐了下來,讓李大嘴趕緊去做飯,看佟伯達氣的不輕,笑著勸道:“佟先生,沒必要這么生氣嘛。”
“她再野也還是你親閨女嘛。”
“正所謂兒大不由娘,女大不由爹,有些事,還是要商量著來嘛。”
佟伯達聞言,搖頭嘆息道:“額這個女兒啊,從小性子就死犟死犟滴,就跟那倔驢似的。”
“她命不好啊,嫁個人家,連夫君面兒都沒見著,就成了寡婦,額也是不想看她在這兒受苦,才讓她跟額回漢中去的嘛。”
“她一個寡婦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開個客棧,那肯定是受了不少苦。”
“別人不心疼她,額這個當爹的還能不心疼她嘛。”
“你說,額也是為了她好嘛,這家伙,還跟額置上氣咧。”
“葉掌柜,你給評評理,是不是她錯咧!”
葉千秋聞言,不禁笑道:“佟先生,這也不能說錯,湘玉不是小孩子了,她這幾年在外頭,不也挺好的嘛。”
佟伯達聽了直嘆氣,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朝著葉千秋說道:“哎?葉掌柜,剛才額問你滴的問題,你還沒回答額咧?”
“你娶妻了沒有啊?”
“多大了呀?”
“額看你面善滴很,額跟你說兩句話,這氣都順了。”
白展堂在一旁笑著說道:“哎呀,佟老先生,我們二掌柜的可是黃金單身漢吶,又有錢,武功又高,那叫一個有實力!”
佟伯達一聽,眼睛一亮,看著葉千秋笑道:“哎呀,哎呀。”
“那可真是太好咧!”
葉千秋見狀,頓時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佟伯達拉著葉千秋的說道:“葉掌柜的啊,我這女兒長的還算不賴吧,雖然說嫁過一次人,但她還沒過門相公就死了,其實還是黃花大閨女咧!”
“你要是不嫌棄,讓她給你填個房?做個小的?”
“像你這樣又年輕又有實力的,肯定不能娶個寡婦做正房,但做個小的,還是沒問題的吧。”
“你放心,額的女兒額清楚,嫁給了你,肯定是對你知冷知熱滴。”
“只要你答應,額立馬就回漢中去拿嫁妝。”
佟伯達這話一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