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聞言,悠然道:“哦,原來還是個賭鬼啊。”
“那這比武就更不能去咧。”
“誰知道他肚子里憋的什么壞水兒呢。”
莫小貝蹭的一下站起來,道:“不行,我要去,我要去。”
佟湘玉一瞪眼,一拍桌子,道:“你說咧不算,額說不讓你去,你就不能去。”
莫小貝一聽,當即哭喪著臉,朝著葉千秋身邊一跑,抱著葉千秋的胳膊道:“葉大哥,你看我嫂子她……”
“我堂堂一個衡山派掌門,她居然不讓我參加華山論劍。”
葉千秋笑道:“行了,小貝,不去就不去吧,你武功太差,去了也是被人家吊打,還不如在家好好練武,等你長大了,功力深厚了,再去也不遲。”
莫小貝耷拉著腦袋,小聲說道:“可是我就是想去嘛。”
葉千秋拉長音調,“嗯”了一聲。
莫小貝一聽,急忙打了個激靈,擺手道:“我不去了,我不去了……還不行。”
“行了,回屋寫作業去,寫完作業練功,明天我開始教你全套的衡山劍法。”
葉千秋瞅了莫小貝一眼。
莫小貝一聽,當即一愣,臉上泛起喜色,道:“葉大哥,真的嗎?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葉千秋點了點頭。
莫小貝一跳三尺高,大呼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我要練衡山劍法啦!”
莫小貝高興的回屋寫作業去了。
佟湘玉見狀,咧嘴一笑,道:“好咧,好咧,收拾碗筷,打烊咧。”
白展堂湊在葉千秋身旁,小聲問道:“二掌柜的,你啥時候學會的衡山派劍法啊?”
葉千秋輕飄飄的說道:“早些年看過五岳劍派各派的劍譜,就順便記了下來。”
白展堂一聽,登時深吸一口氣,一臉驚訝的看著葉千秋,道:“哎呀媽呀,二掌柜的,這么說,華山劍法,恒山劍法,嵩山劍法,衡山劍法你也都會使?”
葉千秋一臉平靜,點頭道:“也沒什么,都是些基本劍法。”
白展堂聞言,一臉驚嘆,道:“哎呀,哎呀,二掌柜的,你還會些啥武功啊?”
葉千秋道:“我會的武功種類多了,刀槍劍戟,拳腳棍棒,輕功暗器,基本上都會一點。”
“怎么?你想學個一招半式?”
“那也不是不行,你不是練的點穴手嘛,我教你隔空打穴,不過這個比較簡單,你要是想學難一點的,就是彈指神通,或者一陽指。”
“你看你想學哪個。”
白展堂吞咽著口水,一臉呆滯的看著葉千秋,道:“二掌柜的,你連彈指神通和一陽指也會啊……”
葉千秋笑道:“想學的話,一會兒上屋頂,我教你。”
白展堂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
葉千秋唰的一下消失在了大堂。
這時,李大嘴一臉湊到了白展堂身邊,諂笑的說道:“老白,那個我問你個問題。”
白展堂道:“啥問題啊?”
李大嘴笑道:“你和我說說什么是俠義唄?”
白展堂一聽,當即推開李大嘴,站起身來,朝著呂秀才道:“秀才,交給你了,他又來煩人了。”
說著,白展堂一溜煙兒的跑了。
呂秀才站起身來,朝著李大嘴笑道:“大嘴,來,我來教你什么是俠義。”
這時,坐在一旁李尋歡突然朝著門外瞅了一眼,眼睛一瞇,他剛剛仿佛看到了一道人影從門外閃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