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沒收他的銀子,也沒想留他。
但岳松濤投了佟湘玉的門路,直接丟給了佟湘玉三萬兩雪花銀,佟湘玉忍不住銀子的誘惑,便讓岳松濤在同福客棧做個雜役,還是沒有工錢只干活的那種。
反正自從小郭走了以后,客棧的不少活兒還真缺個人干。
就這樣,岳松濤就留在了同福客棧,成了一個雜役,天天掃地、抹桌子、洗碗、洗衣服。
葉千秋本以為這家伙干兩天就得跑,結果過了十來天,他還真沒一點跑的意思,而且是越干越順手,還從來都不喊苦喊累。
這不得不讓葉千秋對這老小子的隱忍刮目相看,于是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天午后,陽光正好。
店里的客人還不少。
岳松濤正在收拾著桌上的碗筷。
葉千秋、李大嘴、白展堂、呂秀才坐在桌前聊著天。
李大嘴瞅著那邊干活的岳松濤,哼哼唧唧的說道:“這家伙挺能干啊。”
白展堂笑道:“那要不人家是掌門呢,這就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好好學著點吧,大嘴。”
李大嘴道:“切,我學他?騙人的玩意兒,一肚子壞水,指不定肚子里憋著什么壞呢。”
白展堂聞言,哈哈一笑。
呂秀才神神秘秘的湊到白展堂跟前,小聲說道:“老白,你再給我講講那天二掌柜的是怎么帶你飛的唄。”
白展堂一聽,立馬扶著額頭,道:“哎呀,不行不行,我又有點暈,犯惡心了。”
葉千秋看白展堂在那裝相,知道他是害怕自己因為他多嘴的事兒收拾他。
“行了,別裝了,自己人知道就行了,別傳到外面人耳朵里。”
白展堂聞言,立馬頭不暈了,朝著呂秀才勾勾手指,道:“靠近點,我說給你聽。”
就在這時,只見燕小六帶著老邢從門口走了進來。
老邢一臉的生無可戀,他因為去京城公干,回來的途中加入丐幫一事,被婁知縣撤了捕頭的職位,和燕小六掉了個兒,成了捕快,現在天天吊著一張臉。
燕小六一進門,就湊到客棧眾人跟前,朝著眾人小聲說道:“哎哎哎,你們都知道了吧!”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燕小六,一臉疑惑。
白展堂道:“知道啥呀?”
燕小六著急忙慌的說道:“最近關中出現了個采花賊呀,把十八里鋪都給禍害遍了。”
“前兩天,剛到左家莊,這小子腿腳太快了,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呂秀才問道:“受害者也沒見過啊?”
燕小六道:“沒有受害者,這小子雖然武功不錯,但是經驗不行,每次還沒等下手,受害者就喊起來了。”
白展堂一聽,道:“哎呀媽呀,這也太笨了,放點迷魂香啊。”
眾人聞言,皆是哈哈一笑。
燕小六一聽,當即面色一冷,把手往刀把上一放,唰的一下就把刀給拔了出來,扯著嗓子喊道:“幫我照顧好我七舅姥爺她三外甥女。”
白展堂見狀,急忙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此時,在大堂里吃飯的一眾客人,當即嚇得一溜煙兒的齊齊往門外跑。
白展堂急忙又喊了一句。
“錢,還沒給錢呢!”
但那些客人哪里能聽到白展堂的呼聲,人嘩嘩的早跑沒影兒了。
燕小六舉著刀,盯著白展堂,道:“說,你怎么知道迷魂香的!”
白展堂裝出一副被嚇壞的樣子,慌忙說道:“那武俠小說里不都是這么寫的嗎!”
燕小六道:“我怎么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