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西安府主考官是個老翰林,他給葉千秋透露了一個消息,此次他們臨行西安府之前,天子親自召見了他們一次,特意提及了一個叫呂輕侯的秀才。
天子在鄉試之前,特意提了一嘴呂秀才,這其中的意味是不言而喻。
葉千秋得了這個消息,什么也沒說,便直接回了七俠鎮。
回到客棧之后,葉千秋讓呂秀才白天安心備考,晚上跟著他在房頂修煉。
這一晃便又是好幾天過去,離八月初九也沒兩天了。
呂秀才便提前上路,孤身一人前往西安府趕考去了。
呂秀才臨行前,眾人都送給了呂秀才祝福。
這呂秀才前腳一走,佟湘玉就一臉憂愁的說道:“上天保佑,這次就讓秀才考上吧,這次要是考不上,秀才這輩子可就毀咧。”
白展堂在一旁說道:“行了,掌柜的,別太擔心秀才了,我覺得他這回沒問題。”
“這都多少年了,輪也輪到他了。”
“說不定還能考個解元回來呢。”
李大嘴道:“你們說這秀才要是真中舉了,那以后我見了他是不是還得叫聲舉人老爺?”
白展堂笑道:“那可不咋滴,人家秀才要是中舉了,那身份自然和你這草民不一樣了。”
“再過二十年,說不準人家秀才都是封疆大吏了,你還是一廚子,那沒有可比性吶。”
李大嘴聽到這話,切了一聲,有些嗤之以鼻,道:“舉人老爺又怎么樣,封疆大吏又怎么樣?那還不是和我一個屋睡過的?”
說完,李大嘴奔著廚房去了。
白展堂見狀,搖頭失笑,和一旁的佟湘玉道:“瞧瞧,掌柜的,你瞧瞧,什么叫扶不起的阿斗,大嘴這就是典型的扶不起的阿斗啊。”
佟湘玉沒好氣的看了白展堂一眼,道:“行咧,你就別寒磣大嘴了。”
“今天客人還不少,你趕緊招呼著,秀才走咧,額還得算賬。”
“對了,葉仙兒,小貝快放假了,你有沒有什么打算啥滴。”
葉千秋坐在桌前,正在喝茶,回頭朝著佟湘玉問道:“打算什么?”
佟湘玉道:“前兩天不是那個小貝她的那幾個師兄寄信來咧嘛,他們想接小貝回衡山。”
“我的想法是,要不趁著小貝放假,你就帶著小貝回一趟衡山唄。”
“老讓她在客棧里呆著,她天天就知道往外邊兒跑,有你帶著她,還能去見見世面。”
葉千秋聞言,微微頷首道:“行,這事兒我應下了。”
佟湘玉一聽,當即咧嘴笑道:“還是葉仙兒你靠譜。”
“說實話,額其實也想去衡山看看,自從陸師兄他們在俺爹的鏢局做了鏢頭,這錢可是沒少掙,他們在衡山重新置辦下房和地,小貝以后總歸是要回去滴。”
“額就是放心不下她這個娃,哎,這客棧的生意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額也不能輕易走咧。”
“只能是拜托葉仙兒你咧。”
葉千秋笑道:“這不是什么大事,要說我在鎮上也待了好幾年了,時間也不短了,是該出去溜達溜達。”
就在葉千秋和佟湘玉閑聊的時候。
那邊客棧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打扮妖艷的年輕女人,只見那女人依靠在門框上,面上帶著春意,手里拿著一柄折扇,朝著店里的白展堂喊了一聲“哈嘍啊”!
正在抹桌子的白展堂抬頭一看,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女人,心中想著,這是哪里來的妖艷賤貨。
只見那年輕女人手里拿著扇子按在胸口,臉上的笑意止不住的泛出來,她朝著白展堂拋個媚眼,嬌滴滴的說道:“展堂哥哥,還記得我嗎?”
“你哪位啊?”
白展堂有些拿捏不準的問道。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