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和你說這個干嘛,行了,我錯了還不行,我是真不知道你在底下,我要知道你在底下,那是打死我也不敢扔吶。”
“要不這樣,你拿這拍我一下,別砸腦袋就行,怎么拍就行,拍完就當扯平了,好吧?”
說著,李大嘴從旁邊拿起一片瓦來,就朝著那年輕女子拿了過去,那年輕女子順手接了瓦片。
李大嘴直接給那年輕女子留了個后背,讓年輕女子動手。
年輕女子拿著瓦片就要拍李大嘴,但見他這個慫樣子,也沒真拍下去,只是沒好氣的說道:“算了吧,你要是碰到難纏的,就等著賠錢吧,你以后小心一點我告訴你。”
李大嘴聞言,頓時放心了,又拿起酒壇子來喝了一口酒。
那年輕女子見狀,又問了一句:“老天爺真的對你很差嗎?”
李大嘴一臉頹喪的說道:“他要對我不差,我能沒事喝酒嗎?”
“他要對我不差,我一人跑屋頂上干啥。”
那年輕女子本來是要走的,但一聽李大嘴這話,也不走了,反倒是坐在了李大嘴身邊,和李大嘴嘮了起來。
“我也有心情特別差的時候,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看看月光,我的心情就會慢慢變好起來。”
“唉,我覺得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所以我喜歡走夜路。”
葉千秋在一旁聽著這年輕女子的瞎白話,不禁暗自發笑,好家伙,女飛賊現在都這么文藝了嗎?
葉千秋一看這年輕女子的架勢,就大概猜到了這年輕女子的身份,正常女人誰敢半夜里走夜路啊,敢走夜路的女人只有一種女人,那就是有武功在身的女人。
而眼前這個年輕女人輕功還湊合,比起祝無雙來還要高明些,應該是個女飛賊。
這時,李大嘴自顧自的在一旁唱起了歌,還問那年輕女子聽過沒有。
年輕女子說沒有,李大嘴就讓人家喝酒。
這一來二去,兩人還就聊上了。
年輕女子介紹自己叫柳星雨,李大嘴也和柳星雨說了自己的名字。
這兩人一聊起來就聊個沒完,主要是李大嘴這個話癆,喝了點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恨不得把自己八輩祖宗家里干什么的全都告訴人家。
那柳星雨是越聽越精神,李大嘴是越說越迷糊。
什么楊惠蘭都一股腦兒的都告訴了這柳星雨。
等到了后半夜,李大嘴終于是睡過去了,直接倒在了柳星雨的肩上。
柳星雨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昏睡過去的李大嘴,直接挪開身子,讓李大嘴躺在了屋頂上。
她摸著下巴看著打著呼嚕的李大嘴,臉上泛起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只聽得她嘀咕道:“好嘛,這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走進來,這可都是你自找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誰讓你和我說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話呢,我要是不宰你一頓,那也太對不起你了。”
說到這里,柳星雨直接將李大嘴給扶起,和李大嘴說道:“嘴哥,嘴哥,醒醒,醒醒,咱們回房間里睡去啊。”
“對了,你的房間在哪兒啊?”
李大嘴迷迷糊糊的指著院里道:“底下院里……”
柳星雨一把扶起李大嘴,把李大嘴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往下走,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好家伙,可真沉,這得有二百多斤吧……”
柳星雨帶著李大嘴下了屋頂,沒過一會兒,葉千秋便聽到了倆人回了屋,回了屋里沒過一會兒就沒了柳星雨的動靜,只聽得李大嘴在呼呼的打著呼。
葉千秋淡淡一笑,有意思,這柳星雨雖然是個飛賊,但這力氣還真不小,明天可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