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年滿頭霧水,道:“走了?”
……
青城山,青羊宮。
葉千秋所居的樓閣之中。
這已經是葉千秋回到青城山的第七日。
那日給李義山解惑之后,他便直接尋到了趙玉臺,帶著趙玉臺離開了北涼王府。
也沒有和徐鳳年告別,也沒有和徐驍說什么離別之言。
倒是沒過兩天,徐鳳年傳來了信兒,倒也沒問葉千秋為什么突然不告而別,只說老黃醒了,可能過些日子要來青城山當面向他致謝。
回到了青羊宮中的葉千秋,恢復了平常的日子。
除了修煉,便是撰寫道書,研習道法,彈琴奏樂。
其實,能一直呆在青城山如此修煉,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但,神霄派往后的發展還需要他去推動,所以,也不可能徹底的清閑下來。
眼下,雖然看起來無事,但是風平浪靜的背后,定然是波濤洶涌。
武帝城,東海之上,和王仙芝一戰,他還是有些收獲的。
這些日子也在慢慢吸收這些戰后的領悟。
趙玉臺回山之后,就將北涼暗中駐扎在青城山的數千兵甲全部撤走了。
青城山算是徹底歸了神霄派。
日常事務,依舊由吳靈素處理。
派中弟子也在有條不紊的持續增長著。
但是,想要維持一個人數越來越多的道統正常運轉,必然是少不了錢財。
吳靈素賺錢的本事有一些,但隨著神霄派的壯大,他賺錢的本事就有些捉襟見肘。
沒辦法,他只好來找葉千秋訴苦求援。
葉千秋倒也不客氣,直接傳授指點了吳靈素不少賺錢的門道。
吳靈素聽后,大為驚詫,直呼掌教真人真是仙人下凡,連賺錢都有這么多門道。
得了主意的吳靈素直接著手去辦,活了大半輩子,前幾十年都沒有這會兒來的干勁十足。
……
清晨,葉千秋坐在虎夔小草的背上,在青城山的深山之中行走,猶如一尊剛剛入世的真仙。
當初,虎夔小草還未歸附葉千秋之前,便是在深山老林之中蟄伏,很少出世。
葉千秋在山上住著,總得把青城山的一草一木都看上一遍。
所以,這些日子,他每天都在山間行走。
在和葉千秋相隔不遠的山間。
一個扎羊角辮的少女和一個小和尚驀然出現在山道之上,顯得格外醒目。
小和尚眉清目秀,苦著臉道:“東西,咱們不是說好了去了龍虎山就回家嗎,怎么又變地方了。”
小姑娘裝傻道:“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當然要把想去的地方都走一遍啦。”
“上次咱們去龍虎山去的早了些,沒看到那神霄派掌教真人到底有多能耐,咱們這回上青城山去看看,多看兩眼這個神霄派掌教葉真人到底長什么模樣。”
“等回了家,也能和我爹我娘多說說這些事。”
小和尚道:“可是師父師娘根本不喜歡聽這些啊……”
小姑娘道:“那就多買點禮物啊,反正咱們在過年前,肯定能回去的,笨南北。”
“你忘了我們上次回家過年,我娘見到那些胭脂水粉那高興勁兒,我爹更是盯著我手上那串念珠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我才不會給他,你看他們有罵我嗎?”
小和尚欲哭無淚道:“可師父師娘都是在罵我啊,你又不知道,正月里師父天天都罰我念經,你知道我最怕念經了。念的還不是佛經,是道士才讀的全真歌斗章,寺里的師兄們都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