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哦……我知道了,原來你就是葉千秋葉真人!”
小姑娘站穩身形,一臉訝然的看著葉千秋說道。
小和尚湊到小姑娘身邊,朝著葉千秋雙手合十,輕聲道:“兩禪寺,一禪見過葉真人。”
葉千秋一聽,笑道:“原來是李當心的姑娘和徒弟來了。”
一旁的小山楂好奇的問道:“師父,你認識東西南北?”
葉千秋笑了笑,沒有回答小山楂的問題,而是朝著小和尚道:“吳南北,你到青羊宮來說禪了嗎?”
小和尚撓了撓頭,道:“要是葉真人愿意說禪,小僧便是說一說也無妨。”
葉千秋笑道:“算了吧,這里不是天師府。”
說到這里,葉千秋朝著小山楂說道:“小山楂,帶著他們到宮里其他地方轉轉,為師要休息了。”
小山楂應了一聲,道:“知道了,師父!”
“走吧,東西,南北,我帶你們去看夜景。”
小和尚吳南北朝著葉千秋十分有禮的合十,小姑娘李東西多看了葉千秋倆眼。
然后,二人跟著小山楂和小雀兒走了。
虎夔小草一回來,小福小祿倆幼夔就跑到小草的肚皮底下去嘬奶去了。
葉千秋看著小姑娘和小和尚離去,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隨即歸于平靜。
兩禪寺的兩個小家伙到青羊宮來做什么?
佛道兩教面紅耳赤爭執千年,形成了一座大泥潭。
歷代兩教高人都不能免俗,或者激辯于廟堂,或者著書詆毀,一個個都要在這泥濘里去摸爬滾打上幾番,少有能那種后世公認能夠出淤泥而不染的。
近百年以來佛門里出了一名西游取經的白衣僧人李當心,才減輕了三教排位以儒為先,以道次之,再以佛墊底的尷尬。
如今,李當心的女兒和徒弟上了青城山,葉千秋不免多了幾分心思。
……
讓葉千秋略有疑惑的東西南北在青羊宮待了兩日,便離去了。
也沒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倒是和小山楂和小雀兒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聽小雀兒說,小姑娘李東西走的時候,還邀請她和小山楂有時間去兩禪寺做客。
山上的時間過的飛快。
轉眼間,已經是春暖花開的時候。
清明一過,山上的寒意就逐漸消解。
這一日,葉千秋正在宮中修行,突然心頭一動,然后將小山楂叫來。
小山楂聽到葉千秋傳召,趕緊跑上了樓。
“師父,您有事兒?”
小山楂問道。
葉千秋笑了笑,道:“小山楂,山下有位故人來訪,你到山門前去迎一迎,到時候把人直接帶到這里來就行。”
小山楂一聽,應聲而去。
葉千秋坐在蒲團上,又閉上了眼。
……
青羊宮前的山道之上。
一個背著包裹,滿頭白發,一身麻衣的老者看著已經隱隱出現在眼簾之中的青羊宮宮殿,臉上泛起了笑意,咧嘴笑起來,露出了一口缺了門牙的黃牙,顯得賊憨厚賊可笑。
老者邁步極穩,臉上還帶了三分的虔誠。
沒走了多久,看到了山道前的一間亭子,亭子里有幾對年輕男女相伴,有一個男子不知在講什么事情,周圍的幾個女子都笑的合不攏嘴,其中一個女子更是渾身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