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西仰頭道:“徐鳳年,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葉真人和陳漁姐姐還沒回來呢。”
徐鳳年笑道:“皇帝見我站的累了,特意準許我先走。”
李東西疑惑道:“皇帝這么好說話的嗎?”
溫華聽到徐鳳年逗李東西,笑的前俯后仰,只是扯到了傷口,從臂膀處又傳來了鉆心的痛楚。
嘶……
溫華面色還有些發白,習慣了痛,才知道不痛的時候是多么的美好。
徐鳳年上前來,略顯擔心的看著溫華,道:“沒事吧?”
溫華擠出一張笑臉來,道:“疼是疼了點,但還能受得住。”
徐鳳年道:“我送來的藥膏都抹上了吧。”
溫華豎起一根大拇指來,道:“早抹上了,有用。”
徐鳳年點了點頭,在一旁的臺階上坐了下來,道:“這幾天,我晚上總是做噩夢,夢見你小子渾身血淋淋的來找我,朝我喊,小年,我死的冤啊。”
溫華捧腹大笑道:“小年,合著我成了厲鬼,去找你索命了?”
徐鳳年道:“幸好是夢,要是真的,我一輩子不得安心。”
溫華伸手在徐鳳年的肩上一拍,道:“都過去了。”
徐鳳年點了點頭。
這時,李東西跑過來拉起徐鳳年,道:“你倆說什么呢,徐鳳年。”
“過來跟我堆雪人。”
“南北太笨了,堆個雪人都堆不好。”
在那邊站著的小和尚吳南北委屈巴巴的說道:“我覺得我堆的挺好的。”
李東西扭頭道:“哪有雪人是光頭的,你沒有頭發,也不給雪人弄頭發。”
吳南北:“……”
徐鳳年聽到李東西這言論,不禁給逗樂了。
等到徐鳳年跟李東西堆起第五座雪人的時候。
葉千秋帶著陳漁回來了。
葉千秋看到院子里堆滿了奇奇怪怪的雪人,也不以為意。
反倒是李東西跑過來拉著陳漁,道:“魚姐姐,你看我們堆的雪人好不好看。”
陳漁看著奇形怪狀的雪人,實在不知道好看在了哪兒,不過為了不打擊李東西,只好違心說道:“好看。”
李東西哈哈一笑,朝著一旁的吳南北道:“笨南北,你看,魚姐姐都說好看了。”
徐鳳年走到葉千秋身旁見禮。
葉千秋帶著徐鳳年到小院屋檐下的蒲團上坐下,問道:“打算什么時候走?”
徐鳳年道:“等倆天吧,曹青衣還等著我,要從我這里拿走一件寶貝。”
“我得讓他等倆天。”
“葉真人呢,什么時候走?”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過兩天也好,今天也倒也無妨。”
徐鳳年道:“那我就多叨擾葉真人倆天了,我和溫華見面的時候太少,趁著他還在京城,我還能多和他聊聊。”
“等出了城,想再見一面,可就難了。”
葉千秋點了點頭,卻是突然轉了話題,道:“今日我在宮城上空望氣,感覺到宮城之內的氣韻有些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