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普通的午飯結束,司樂樂便跟宋淮兩人在飯館門口揮手告別,宋淮留下來參加下午的籃球賽,司樂樂則有事離開。
宋淮站在飯館門口沒動,看著司樂樂走出老遠,纖細的背影愈漸模糊不清,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的手驟得緊握。
她不想讓自己摻和那些事。
也不知道看著司樂樂離開的方向看了多久,宋淮倏地從校服外衣兜里掏出手機來,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
“小梅,你下午幫我看著點司樂樂。”
“嗯,我確定。”
說著話的宋淮眉眼冷冽的不行,這種有事瞞著自己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
“嗯,全程看著,保障她的安全,發生任何事都要向我匯報。”
……
跟宋淮兩人從飯館分開,司樂樂消失在那條路的盡頭,轉彎徑直進了一家奶茶店,隨便點了個檸檬益菌多之后便在奶茶店里面就走。
有意回避人群的位置。
人坐在沙發上,背靠著,然后下意識的翹起了個二郎腿,細長的手在桌面一下一下的點著,指甲蓋圓潤。
按照原來的時間線。
下午兩點左右,那六個男的就會讓那個女孩來喊自己,然后挾持人質以吸引自己過去,再對自己行兇。
倒帶把司樂樂所有的感官和記憶都保存了下來,司樂樂這會將事情全程捋了一遍,經歷過四次的死亡,感覺深刻入骨,每每回想起來都是一陣膽顫。
四次.。
四次.。
他們很可以的。
相比什么警察懲兇除惡。
司樂樂反倒是。
更喜歡以暴制暴啊。
退而求其次算什么,喊警察算什么。
打啊。
又是刺又是摔又是刮的。
以暴制暴啊。
就連他們背后的那個男人也是。
確定了大方向,司樂樂就這么想著,腦袋里很快盤算起一套又一套的計劃。
丹鳳眼陰鷙的盯著瓷質的桌面,手還在一下一下的敲著。
然后拿起手機給李秋章撥了通電話過去。
“喂。”
“喂老大怎么啦?”
“你下午還來嗎?”司樂樂嗓音淡淡的說道,聽的李秋章都以為她是不是生氣了,心咯噔一下,看了眼聽筒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唔……還來,老大怎么了嘛。”猶豫了一陣子,李秋章回答。
“把他們也喊上。”
相比李秋章的躊躇,司樂樂接話接的快多了,直接跟了一句。
“他們?”聽的李秋章有點懵,以前也沒碰到過這個情況啊。
“就費二褚他們。”司樂樂費勁的解釋了幾句,“能喊多少人就喊來多少人,聽我的準沒錯,我下午有事。”
“行。”
既然是司樂樂要求的,李秋章沒多想,答應的干脆。
旁邊走來一個服務生端著個大杯的黃白液體。
“您好,您的檸檬益菌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