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如其來的加人,司梵九不滿的身體動了動。
“過去點,擠到我了。”
“哥你做個人吧。”司子墨聞聲看了眼司梵九,沒好氣的譴責。
這男的打小欺負兄弟姐妹不說,怎么還欺負自己親生兒子的。
“說還不讓我說了。”一來二去被搞得困意全無的司梵九帶著一對黑眼圈從沙發上起身,隨手將身上蓋著的毯子給一邊很快困睡著的司安蓋了過去,“你怎么突然來了?”
“馬上在帝都有個比賽,恰好得知了侄女又出事了,我就早幾天飛過來了。”司子墨人坐在床邊的說道。
司梵九坐在他對面,兩個人分別在司樂樂左右兩邊,這會正挑個劍眉。
“誰跟你說的?司安打電話給你了?”
“蘇流跟我說的,他哥跟他說,他再跟我說的。”司子墨看了看心電機再看看吊瓶上的名稱,“這次又是什么情況?”
“大型校外斗毆事件,樂樂不小心被注射了管藥劑陷入昏迷了。”
司梵九這會口吻認真了起來,抬手迎面往后抓了幾把頭發。
“好在那藥劑只是讓人昏迷。”
但凡要是混雜著些什么的致死成分在里面,司樂樂都懸。
聽到被注射藥劑那里,連帶著司子墨眉目都森嚴了幾分,臉色沉沉:“注射藥劑?這不管管還得了?”
“在處理了。”司梵九一手架在椅背上,看向病床被褥的目光沉沉。
司子墨見司梵九這副模樣,沒多說什么,一只手握上了可憐的司樂樂的手,開始接二連三的嘆氣。
哎。
反觀司樂樂只感覺人昏沉沉、茫茫然的,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專屬于醫院的那股味道撲鼻而來,窗戶外邊早就陽光明媚起來,太陽光透過玻璃一片片的照在病房內,或照在被子上或照在地板磚上,視野一角還有個吊瓶,還在一下一下的往下滴,在給自己輸液。
“丑丫頭你醒了啊。”司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大男孩臉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喜悅和疲憊。
睡了五六個小時便重新被司梵九喊起來看著司樂樂了,人能不疲憊嗎?
“嗯……”人剛醒還有點懵,司樂樂跟司安回了個言簡意賅的嗯,然后拖了個十足的尾音,眼睛在眼眶中轱轆轱轆的轉動著,打量起病房來,不遠處的沙發上還放著突兀的西裝外套和行李箱。
司安看著自己丑還發懵的妹妹,然后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一旁屬于司梵九和司子墨的東西。
“噢對了,爸和三叔都趕過來看你了,剛出去忙去了,留我一個看著你。”司安貼心的主動為司樂樂答疑解惑起來。
旁邊墻上的掛鐘顯示下午一點。
昏迷了十七八個小時。
女孩聽到這句話心里才踏實點,人靠在了床上,雙目從前方轉變為看向天花板。
時隔一個多月。
又進醫院了。
司樂樂表情有點倦怠的闔了闔眼睛。
怎么說呢。
有點累……
后來的事就變得很簡單了,司梵九和司子墨各忙各的,也不跟司樂樂多說,司樂樂在醫院待了一天多確定身體無恙后便出院返校了,時隔兩三天回去,同學們的視線果不其然的不對勁。
司樂樂都麻木了,人走在人行道上,面色沉如死水。
只感覺旁邊的議論聲陡然變大,沒等司樂樂多反應,抬眼就看到了迎面朝自己氣勢洶洶走來的宋淮,臉色鐵青,心情十分的不好。
轉而沒等司樂樂細想,男孩便猛地上前抓住了司樂樂的手腕。
風吹亂了他的頭發,語氣中滿是無助和氣憤。
“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