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師見狀，看看他再看看早已沒影的兩個學生，嘆嘆氣沒多說，繼續邊散步邊坐著擴胸運動。
……
“你在生氣？”揣測性的問了聲，司樂樂有點茫茫然的發問。
雖然不知道他在氣什么，但這個模樣肯定是生氣了吧。
宋淮沒說話，很快將司樂樂拉到了校外，穿過幾個人煙稀少的街道，兩個人來到較為擁擠的地方，站在了人行道邊，宋淮站姿標準，開始不時抬手招出租車。
司樂樂看看他的臉在看看他手上的動作，屬實不理解。
直到幾分鐘后宋淮成功招來了輛綠色的出租車來，兩人都說一句話。
車子停在路旁邊，宋淮率先一步上到后座，然后往里面挪了挪給司樂樂留出個位子來，扭頭跟司機說。
“去景晚小區。”
宋淮住的地方。
司樂樂一臉迷惑的站在車旁邊站著沒有想坐進去的意思，看了眼司機然后看向宋淮，眉毛冷了冷。
“你這是要干嘛？”
一句話不說把自己從學校拉出來就算了，怎么就直接打車去他家了？
“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每次一忙完就聽到你住院的消息有多崩潰？”
車廂后座是黯淡無光的，男孩略微有些崩潰的聲音從漆黑的地帶傳來，看不清一整張臉，只能見著一張輕質的薄唇抿了又抿，情緒波動很大。
這一問屬實是把司樂樂問愣了，讓司樂樂發懵的倒不是宋淮問的內容，而是宋淮問這句話時的情緒和語態。
特別少見。
兩人陷入幾分鐘的沉默。
司樂樂的沉默讓宋淮更加的焦躁了，放在后排座位上的手攥的死緊。
“你倆到底走不走？停在這怪擋事的。”司機這會也跟著發愁了，沒好氣的督促了兩人一句，成功打斷了司樂樂的深思，看了眼宋淮，男孩沒反應，在等著自己做決定。
司樂樂彎腰進到了車里。
“走，司機你開吧。”
進到車里那種古怪的氣氛更加愈裂了，宋淮整個人沒說一句話，人靠在右邊的車門上，腦袋也扭了過去，看向窗外，一只手杵著臉，另一只手放在身側死攥著，在隱忍。
司樂樂看著宋淮這樣，更加無措了，兩輩子加在一起單身了快四十年的司樂樂，司樂樂可以說是沒有一點經驗。
宋淮是這輩子的初戀，也是兩輩子的初戀。
僅有的幾次看愛情電視劇的經歷，上面也全是男的想方設法的哄女的，并沒提及一點女的如何哄男的。
他在氣什么？氣我沒有事先告訴他嗎？
可告訴他也沒什么用啊……當時八十多個人都沒打過那六個呢。
等下陷入危險了可怎么辦。
自己才高一住院就住院了，他高三正是關鍵時候怎么能。
越想司樂樂越煩，實在是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嘴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好一會，終究因為不知道說些什么好而噤聲，也跟著沉默起來，看向窗外的風景，試圖解解悶。
沉默是今晚的帝都。
司樂樂的沉默更加壞事了似的，宋淮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冷不丁的又攥緊了手，短短的指甲都刺的手心那塊軟肉生疼。
所以她到底是把我當什么了……
呵。
出租車開了十幾分鐘后到達目的地，宋淮一句話沒說的付完錢后，手也不抓了，踏著雙大長腿朝自己所在的樓棟而去。
司樂樂見狀，隱隱感覺宋淮經過十幾分鐘的冷靜，不僅氣沒效，反倒是好像更氣了。
整個人跟在后面欲言又止。
等進到電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縮短了些，狹窄的電梯僅僅有宋淮他們兩個人，司樂樂更是又近距離的看了一把宋淮臭的不行的臉。
“我不告訴你是為你好。”
“別生氣了。”
反復斟酌出兩句話來，司樂樂這會說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