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司樂樂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粉嫩嫩的印記。
好家伙剛才那十幾分鐘是真沒白qin
司樂樂看向宋淮的目光不善。
宋淮背坐如毛氈的往外走。
等到宋淮再回去的時候,洗菜、切肉、淘米煮飯、燒菜等一系列工作完之后,這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本著不要太得寸進尺的想法,留司樂樂過夜的第二晚,宋淮老實了不少。
第二天司樂樂除了感覺脖子上的東西多了一點外沒什么地方不對勁,換了個宋淮新買來的白色高領毛衣后便跟他下樓返校了。
返校的第二天還是跟宋淮一塊回去的司樂樂可以說又一次身處風尖浪口。
“他倆第一次一塊返校誒難道他倆昨天晚上……”
“不會吧,這女的怎么說也才高一啊,這。”
也不知道她們低頭細語些什么,反正司樂樂沒多想,大跨步走在前頭進校門。
后面跟著的宋淮慢條斯理,泰然的接受了所有的目光,校服褲底下長而細的腿邁的氣定神閑,絲毫不懼。
兩人在教學樓前面分開了,往來行人眾多兩人也沒有太多的交涉,各回各的往班級那返。
班里的討論聲就更少了些,早早坐在班里寫題目的許多人還不知情,看到司樂樂來了,也沒過多的驚訝,幾個月以來早已見怪不怪,看完就埋頭繼續寫起題目來。
班主任范才進班上課也是同樣的波瀾不驚,老樣子的開始他的教學,一邊翻書一邊在黑板上寫著板書。
“必修一我們就算學完了,接下來的半個學期我們上必修四。”
“必修四也不難,大家跟在我后頭認真聽肯定沒事的,少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行。”
“那我們開始上課。”
四十分鐘的時間過得還算很快的,等到臨近下課的時候,范才把教案合上,扶了扶扁平鼻梁上的眼鏡框。
“那現在下課,司樂樂你跟我出來一下。”兩句話無縫銜接,全班的視線很快匯聚到了司樂樂身上。
司樂樂也是一愣轉而起身往外走。
范才和司樂樂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班級,最后在走廊上站定。
“關于前天學校后山那發生的事學校也有了了解,政教處那邊讓我喊你過去問點東西。”范才持續的推著眼睛上說道,面龐自然而然的討喜,顯得更平易近人,沒什么距離感。
把一字一句都聽了個清的司樂樂點點頭表示明白。
范才見司樂樂這樣,友善的跟了后面那句。
“也沒什么事,不會處分你什么的,就是簡單的問你幾個問題了解具體情況。”
“好。”司樂樂也沒往心里去,抬起頭揚了個笑。
兩個人說完話后在走廊上離開,一個去往了教室辦公室,一個去往了辦公樓方向。
教學樓和辦公樓之間相隔挺遠,司樂樂去那的路上也是遇到了不少人。
目光和議論聲一起投去。
“你說這難道就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代價嗎?”
“誰知道呢,這幾件事任何一件事發生到我身上我都受不了,早成炮灰了。”
“附議,你說她是不是惹了誰啊,不然再怎么也不至于發生這么多事吧。”
“很有可能,你看她那性格,哪想個女孩子該有的模樣,太猖狂放肆了……”
一群人三五成群的抱團議論,聊天的內容都差不多是這些,聽多了司樂樂反倒是覺得耳朵長繭子了。
“你們不知道就別瞎說,她人好著呢。”一個與主流迥異的聲音傳來,話從一個小女生嘴里傳出,赫然是穆婷婷。
“她那天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攤上那事的,要我說,她這人特別仗義特別正義!”穆婷婷很快的加入了群聊,每每回憶起前天的事,臉上就揚起崇拜的敬意。
看到同學遇難二話不說就拔刀相助,不是仗義是什么!
不知道司樂樂被那六個男生搞成四次死亡五次倒帶的女孩單純的這樣想著。
吹爆好吧。
穆婷婷說這番話把幾個女生給說楞了,屬實是不知道這茬,不知道深層次的,光知道她又打架了,這次還牽扯進了其他一個同校學生以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會聽到了有隱情的感覺,一群人很快又興致勃勃了起來。
“我跟你們說啊,當時是那樣子的,你們聽完之后可就不要再亂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