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騙你,不要殺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真的,求求你放過我!”
“那伙人走了嗎?”
使勁咽了咽口水,中年男人垂下頭抖著身子開口,“走,走了,像是急需回報什么人。”
連如久都能看出他的小動作,更別提眼光犀利的戰場老將沈善承了。
“爹爹,我曾聽人說,一個人的心臟被挖出來的時候是不會立刻斃命的,突然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哦,想知道啊,這還不簡單,爹爹這就讓你看看啊。”
這是什么一老一小啊?這說的是人話嗎?
中年男人抬起頭,見他手中的長劍真準備朝著自己胸口刺下,魂都快沒了,嚇得一五一十全說了。
那些人找上自己前他還能跑路不一定會死,這會兒再給人兜著下一刻鐵定得翹翹。
得了想知道的信息,沈善承讓女兒先出去。
知道他是準備善后并不想自己看見,如久乖乖的出門吹冷風去了。
一盞茶的時間。
沈善承帶著一身血腥味走來,并沒有開口說明自己對那人做了什么,唐家余氏和唐玖兩人又是怎么處理的。
如久自然也沒有多嘴的追問。
“去找那伙人?”
“嗯,趁著他們還沒走多遠,得將他們全部留下。”
為了女兒的安全,也是為了沈家還有份安寧。沈善承輕哄道,“九兒乖,你參與到這就好,剩下的交給爹爹好不好?”
“一個人去的話,我覺得我比較能勝任,您覺得呢?”
“太危險了,聽話啊。”
“要么我去,要么帶我去。”
真不愧是父女,倔起來有的一拼。終是當父母的贏不了孩子,沈善承主動認輸,敗給女兒生氣的樣子。
快馬加鞭的趕路,終于讓他們在快出合縣的地方給撞上那伙人。
黑衣豎領的金紋帶,跟那個中年男人描述的一般無二。
沈善承正手癢難耐,還準備硬碰硬來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結果自家閨女小手一揮,七八個人瞬息之間到地不起。
九兒不僅醫術高超,用毒也這般厲害?
對著他豎起的大拇指,如久很是自得,嘴里謙虛神情卻很是傲嬌地說道,“小意思,小意思。”
“九兒,他們這是中了什么毒?藥效多久?”
“除厄散,不算毒藥是我制來好玩的特效軟禁散,它可以讓人渾身軟弱無力,持續時間一個半時辰。”
“不能用內力逼出?”
“老爹都說了不是毒,怎么逼出來?”
沈善承訕訕一笑,“那小九在這等我會兒?要是閑的無聊去隨處逛逛?”
荒郊野嶺的逛什么,撞鬼嘛?
如久徑直的朝到地的那伙人走去,“走吧爹爹,再讓您老見識見識什么叫兵不血刃。”
……
一刻鐘不到,解決了他們,走在回程的路上。沈善承一臉的欲言又止,這閨女古靈精怪,制的藥都是稀奇古怪的。
就那么一點藥粉,都能撬開死士的硬骨頭,問什么答什么,真是神了!
“九兒啊,你看給爹爹幾種藥防身怎么樣啊?”
“想要什么?”
“就剛才那幾種就挺好的。”
“呵呵~行啊,爹想要什么女兒自當滿足。”
只要被她心底認可的人,相比較被寵,如久更愿意去寵,從不會否認自己那一丟丟的大女子主義。
而聽到女兒這番話的沈善承心底就像喝了蜜一樣甜,傻呵呵樂著,閨女兒就是貼心小棉襖,阿不,該是最漂亮的貂皮襖子。
“今天的事九兒就別對你哥哥他們說了,我會告訴你祖父二叔他們。”
“嗯,我知道的。”
說是想要孩子都經歷風雨,可真正面對疾風暴雨,大人們又恨不得為他們親身遮擋住這一切。
曾是成年人多年的如久,沒有體會過為人父母的滋味,但是卻能知道他們大致的想法。
也罷,孩子能無憂的過日子都是有親人為之負重前行,等他們累的時候還有自己,大不了可以換她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