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撒手!你個臭丫頭!臭小子還不趕緊過來,給我打她!”
沐夏這一手,別說是這婦人,就連周圍的人也看呆了,那婦人的身形一個抵她兩個,就這么被她一扭就制住了。
只見那姑娘,上前就擋住那男孩,“怎么滴?還想一個打兩個?來,你媽被制住了,就你個弱雞,姐一個指頭都能把你打趴下!”
本來就怕的男孩,這下更怕了,一個勁地往后退,最后被旁人放在過道邊的行李給絆倒,摔倒在地,半天不見起來。
“哼!弱雞!”
姑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后,轉身崇拜地看著沐夏。
也就是在這時,列車乘警過來了。
“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打什么架?都跟我過來!”
沐夏松開婦人的手,往前一推,那婦人一個站不穩,摔倒在她兒子的身邊,嘴里還在罵罵咧咧的。
“啪!”乘警一棍子杵在地上,“罵?繼續罵啊?看看是你這嘴結實還是我這警棍耐打?”
卻見婦人一個骨碌坐起身來,雙手在大腿上一拍,嗷嚎大哭起來:“哎呀沒天理啊,大學生欺負人,警察欺負人了!新時代了,了不起了,這些個當官的,就會欺負咱們平頭老百姓了,老天爺啊,你怎么就不睜開眼看看,一道雷把我劈死吧!我活不下去了!”
任何時候,只要是涉及到警察蜀黍,就容易引人注目。
這不,本來只是幾個人圍觀的地方,瞬間便被堵得水泄不通,而那婦人,還在地上哀嚎!
而同樣,任何時候,都不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我說你們倆小姑娘,欺負人大媽不說,還叫來乘警一起欺負?怎么?是看不得我們小老百姓坐火車?”
話題一下從小婦人被升級到平頭老百姓身上,這個時候,坐車最多的人,絕對是老百姓,那些個原本就有些看不得兩個姑娘考上大學的人,頓時便找到了發泄口。
“就是,還大學生呢,這素質低的,我看啊,也就是金窩里的雞,披著金裝當鳳凰呢!”
“要是大學生都是這樣的,國家的未來還有什么盼頭!”
“把他們趕下去!這火車可是為咱們老百姓開的,他們這些人沒資格坐!”
“對,趕下去!趕下去!”
那姑娘家境不錯,平時出門都是車接車送的,哪見過這架勢?害怕地拉著沐夏的袖子躲在她的身后,就連那乘警都是氣的發抖,他拿出對講機,想要叫人來增援,誰知,邊上竟有人上前一把搶過摔在地上。
“還想叫人!我看就是欠打!”說著就握緊拳頭,向著乘警的臉上招呼。
乘警到底是訓練出身,剛被奪了對講機只是一時不察,這都被打了,他若是還站著不動,那還真對不起他這一身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