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將結界撤去,如團子所說,當時這草晉級的時候,鬧出的動靜有點大,雖然過去這么久,可還是被人找到了蹤跡,也幸好沒人反應過來,結界是用煞氣布置的。
不過,“那三人都是聽命行事,到底還是引起那些宗門內人的注意,這東西還是盡早處理了好!”
寧愿未雨綢繆,他也不想看到哪天夏夏與那些人遇上,所以,為了保證沐夏的安全,這東西必須處理了。
團子當然知道輕重,當下就表示,讓蘇辭自己處理。
蘇辭沉思了片刻后,取出沐夏送他的那枚玉佩,這東西在幻離的時候,他研究了一番,在其中加入了陣法,短時間的儲物還是可以做到的。
一揮手,便將那月見草放了進去,沒有引起絲毫的動靜。
而某處深山之中,靜坐的某人睜開了眼睛,奇怪了,就在剛剛他將察覺不到那神草的位置了,難道是有高人已經取走?
到底是遲了一步,讓人捷足先登了!
不得不感嘆蘇辭的未卜先知,未來的某一時刻,沐夏與這人竟真的遇上了,索性當時她自己機智,再加上團子將此事告知與她,成功躲過了一場大劫。
而此時,由于蘇辭的刻意隱瞞和團子的同謀,沐夏對此事一無所知,等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起床的哨聲還沒有響起,等她收拾好后,其他人才醒了過來,只是,那席舒韻的眼中閃過一抹對她的厭惡,讓她尤其意外。
“沐夏,你怎么起這么早?”陳清寒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看到沐夏準備出門,還以為遲到了呢,聽到哨聲,才回過神來。
“我出去跑一圈。”這是她的習慣,“你也趕緊起床吧,據說今天遲到的可能會有懲罰!”
隨后,便關上門出去了。
留在宿舍中的三人,默默地收拾著自己。
“你們說這沐夏是什么來頭?開學報到的時候,是兩名京中的豪門公子送她來的,我還是聽別人說的,那兩位,一個是程家的,一個是許家的,都是咱們碰不到的地方,她怎么就能認識呢?”白露一邊在臉色涂抹著護膚,一邊跟席舒韻說道。
陳清寒不理會這些,從第一天她就知曉,而且家境看起來跟她差點有點遠,倒是這席舒韻,到底是京中的人,舉手抬足之間都夾雜著貴氣。
“能認識那兩人,也是她的本事,你啊,也別羨慕她,等軍訓結束了,我就介紹我那些小姐妹給你認識,出身嘛,雖比不過那兩人,但也不差。”
席舒韻眼中閃過一絲算計,這白露的名字她聽過,開學之前,大哥給了她一份名單,都是各地入京大的名流家族之人,而這白露就在其中,恰好與席家的某個生意有關,這人心思都擺在臉上,一點點小恩小惠,就能夠拉攏。
“真的嗎?那到時候我必定要感謝你,舒韻!”
見此,陳清寒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床鋪,沒插一句話,心中一嘆,到底不是同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