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化妝品,在沐夏和陳清寒看來,不止幾個錢,可其他人一聽到數百元的價格,忍不住驚呼出來。
此時不過剛剛九十年代初期,百元在眾多人眼中還是屬多的,因此,這化妝品看來也算是貴重物品了。
事情有點鬧大了,怕惹事的人,趕忙去將宿管阿姨叫了過來。
“309的?出了什么事情?說出來我跟你們評評理?都是一個宿舍的,什么事情咱們都商量著來!”宿管阿姨微胖,但說話的聲音卻格外地舒服,讓人忍不住想暴露心聲。
“阿姨,我的一套化妝品不見了,你看這是盒子,東西是我家人從國外帶過來的,丟了也就罷了,只是你說現在小偷小摸的,咱們都是高知識分子,被外面的人知曉了,還不是為學校抹黑?”席舒韻翻出之前收起來的盒子,幸好當時她嫌麻煩將盒子放在衣柜的角落里,竟忘記了,如今恰好能用到。
阿姨結果盒子翻看著,眼中閃過驚訝,這牌子她還真見過,她一小姐妹所嫁的是京中的豪門,就是用的這化妝品,聽說價格不便宜呢。
“你是有懷疑的人?”
席舒韻怯怯地看了沐夏一眼,隨后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誰拿的,我們三個是一個班里的,今天上午都有課,只是沐夏,你是剛從實驗室出來嗎?”
沐夏當然不是剛出來的,事實上一大早她就出來了,還恰好被席舒韻給看到了,但其他人不知道。
“我九點出的實驗室,將東西放進宿舍后,就出去了。”
場面頓時一靜,這幾乎就是變相承認東西是沐夏拿走的了。
但可能嗎?
沐夏確實有作案時間,甚至還有被迫按上的作案動機,可事實上,她回來放了東西后,就直接離開學校了。
但這事若是此時說出,只怕就坐實了她偷竊這事。
因為她走的時候拿了行李箱放了些必需品進去,要帶到新家那里,東西還不少,只有行李箱最方便。
“啊,對了你的行李箱呢?怎么不見了?”席舒韻假裝剛剛發現她的行李箱不在,心中卻在冷哼,看她這次怎么說?
“你是在說,懷疑我用行李箱將東西拿走了?”沐夏的目光落在床上放著的背包里,包不大,但放拆了盒子的化妝品足夠了。
但席舒韻卻沒有第一時間將懷疑目標放在那里,而是放在了她一直放在床底,但此時已經不見的行李箱上,沐夏不難猜測,只怕她當時帶著行李離開的時候,恰好就被她看到了。
“我沒這么說,你別誤會了,我就是看你行李箱不在,問一下,真的只是問一下。”
隨著席舒韻的目光,宿管阿姨和眾多圍觀的人,也將目光放在了沐夏床底的痕跡上,這段時間她沒有在宿舍,下面確實有些灰塵,這她拿出行李箱的時候就發現了,而此時恰巧就留下來這么個印記。
“沐夏,你可以說說你的行李箱去哪里了嗎?”宿管阿姨并沒有第一時間下結論,而是給了沐夏辯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