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心臟處一種劇烈的疼痛傳來。
他使勁揪著胸口,整個人翻倒在地上,輕微地抽搐著,汗水順著臉頰而下。
也就是在這時候,原本還聽著許成爍說話的沐夏,頓了一下,隨后若無其事地將之拋諸腦后。
四人在沐夏家中帶到宿舍宵禁時間,才回去,沐夏這邊因為跟阿姨打好招呼了,而且東西也搬得差不多了,因此晚上就直接在這邊湊合。
只是,等到半夜她熟睡的時候,竟感覺到隔壁一陣巨大的波動,她頓時起身,透過陽臺往向那邊。
這感覺有些熟悉!
竟是他?
沐夏驚訝地看著那邊朱廷越如同發瘋了一般,在屋里橫沖直撞,身上更是傷痕累累,嘴里更是大聲喊著滾。
他在說誰?
兩人的陽臺挨著,沐夏一探頭,就能看到對面的情況,雖不全面,但到底是看到了他的狼狽。
這朱廷越莫不是有病?
因為不熟,而且之前的那種違和感還沒褪去,她并沒有想到用另一雙眼睛去看,只是感覺,他此時的狀態,竟與那撞邪有幾分相似。
隨后,又忍不住啞然,其他人或許會中邪,朱廷越這種身份,就絕對不會。
對他這種情況,沐夏雖然好奇,但還是關上窗戶,并將床鋪搬到沙發上,得,今晚還是在沙發上湊合一晚吧,誰知道這人要發瘋到什么時候呢,倒是有件事情,她覺得已經到了必要時候了。
到底是隔了墻,又隔了一間屋子,客廳的聲音小了許多,至少沒有到影響睡眠的地步。
只是,剛閉上眼睛不久,沐夏嚯地起身,絲毫不見猶豫地,翻窗到隔壁去。
就在剛剛她感受到了與之前那黑衣人一模一樣的氣息。
熟門熟路地找到朱廷越所在的地方,絲毫沒有留手地攻擊其要害,到底是經過訓練的,即便是剛剛發泄了大部分的體力,這點應變能力還是極好的。
只見他迅速翻滾,躲過了沐夏的攻擊。
同時大喘著氣,支撐著身子半蹲在地上,抬起頭看著黑暗中的沐夏。
“你是什么人?”
沐夏沒有說話,但手上卻在繼續。
掌風擦著朱廷越的耳朵,擊中他身后的茶幾,只聽幾聲清脆的咔嚓聲響起。
這時候的兩人又豈會去在意這點東西。
朱廷越也不是真的廢物,幾息的調整后,竟起身與沐夏纏斗在一起,兩人拳腳相向,卻傷不到對方絲毫。
事實上,他感覺到,對面的人留手了。
“呵!”
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竟然還留了幾分力氣,怎么?看不上小爺這伸手?”
這份恥辱,他朱廷越記下了!
沐夏又豈會因為他這句話而亂了內息?
聞言,動作只是更快,而且也更狠了!全勝時期的朱廷越暫且打不過她,更何況此時已經消耗了大半的體力?不過是強撐罷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廷越一邊躲避,一邊問道,這女子還真是一點不留情,他已經感覺到手臂隱隱作痛了,只怕是骨裂了。
而他也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對面的人,他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