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既然
“罷了，罷了，誰又能說這想救朋友的情誼不是真的呢？太令人感動了。”元朗整了整衣服，“司鳳，你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他看著司鳳似是站立不穩的樣子，沒有嘲諷，只是淡淡道：“可惜了，這情人咒終究是解不開了，想留你就留在這里吧……沒有什么比滿心期許，卻被人親手掐滅更痛苦，也更沒有什么懲罰，比這情人咒發作更讓人痛不欲生。”
師姐，師姐。
心燈無法種出，是否就已經意味著你內心的答案和選擇。
自洞中之后你并未表現出嫌隙我便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只是終歸都是妄想。
酒中字未現。
姻緣石未亮。
琉璃燈未生。
妄想，罷了。
一滴眼淚滑過。
對元朗的話司鳳沒有回應，元朗也不在意，只是笑了一聲帶著離澤宮其余弟子走了。
若玉第一次見司鳳紅了眼眶，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司鳳——”
“我沒事，沒事。”司鳳小聲道，“是我本就不該……我早就清楚的”
那些傷，那些疼痛，那些眼淚。
如果沒有他，師姐肯定會過得輕松愉快許多。
司鳳艱難地說出了一句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做到的話，“早該避她而去的。”
……
夜半，柒月坐在屋頂喝酒，時不時撩兩下劍穗。
“嘖，這小司鳳怎么還沒來呢？”柒月砸吧了兩下嘴，用酒壺敲了敲屋檐，像是在對什么人說話一般，“你說該不會是璇璣忘了說吧？那我不是白吹了一晚上的風！”
雖說這么抱怨著，她卻一直沒有離開，只是繼續喝酒賞月。
直到一壇酒見了底，她突然想起前兩日在酒窖偷酒以及之后的事，笑彎了眼。
“師姐笑得這么開心，是在想什么？”
司鳳終于來了啊，看來小璇璣還是很靠譜的。
柒月臥姿不變，仰頭喝下最后一點酒，笑著道：“想什么？想你啊！”
司鳳飛身上了屋檐，蹲在柒月身前，看著月下帶著醉意的她苦笑道：“師姐可知，你隨意一句話，就將我今日所下決定變得不堪一擊……師姐你說你在想我，我卻總是想著你能對我有哪怕一絲一毫別于友情的想法。”
嗯？別的想法？
詩也念了，親也親了。
那天在酒窖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柒月腦袋上滿滿的問號。
柒月放下酒壇，湊近了上下聞了聞，她抬手摸了摸司鳳的額頭，看著他的眼睛疑惑道：“沒醉啊，也沒有發燒。”
所以，這是玩什么呢？
司鳳伸手握住柒月的手腕，顫聲道：“酒窖那日被浮玉島弟子阻礙，或許是我說的不明白……師姐若是不懂，那我就表達得更明確些。”
他手一扯，在柒月詫異中右手環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摟在懷中。
司鳳低頭看著柒月，認真道：“師姐，我喜歡你，比所有人，所有事，都要喜歡。”
說罷，他見柒月依舊是原來的樣子，沒有再多說，只是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柒月炸了眨眼，看著閉著眼的司鳳。
距離極近，她清楚地看到他緊張地睫毛都在顫抖。
柒月悶聲笑了一聲。
我說呢，原來那日喝醉，第二天起來把前一晚的事情都忘了。
怪不得……
柒月沒有解釋，只是在司鳳抬頭離開前，手輕輕放在司鳳后腦往下一按。
在司鳳猛然睜大的眼睛中，笑意滿滿溫柔道：“既然小司鳳不記得那晚的事情了，師姐幫你重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