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拒絕在預料之中,但難免還是讓郁芷有一絲遺憾,她抿了抿唇:“那你有更好的辦法么?”
薛雄紳捏了捏眉心,腦海中忽的閃現了一副稍縱即逝的畫面,眉頭忽的舒展開來。
他盯著少女,如若在看什么寶貝似的,笑的和藹極了:“小芷,你最近還在養蠱嗎?養的怎么樣了?”
這話一說出口,郁芷便料想到他想做些什么了,她拿起平板翻到了飲品一欄:“挺好,弄死人不成問題。”
“之前用過的那個,還有嗎?”
“只剩一瓶了。”
“能不能再做幾瓶?”正處于熱鍋上的薛雄紳,語氣有些急切:“所有的材料,我都可以提供。”
猶記得曾經所摧毀的那個境外勢力,便是用了一瓶蠱蟲所磨成的粉末,解決了將近十余人。
雖未致命,但那般強大的威力,哪怕只是通過下屬所傳來的一段視頻而見,都能使他終生難忘了。
“可以,不過得等兩周。”郁芷頭也未抬的盯著屏幕,漫不經心地在一系列菜品上劃來劃去。
“好,你列個清單交給李秘書,等他找齊了,我再讓人給你送過去。”
足足兩月的一無所獲,都被他和下屬們挺過去了,更別提這兩周的時間了。
薛雄紳在興頭上,先前的疲憊仿佛被一掃而空,就連嘴里的茶水,也不如先前那般苦澀了。
待餐廳的侍者上完菜,他第一筷子便夾到了少女的碗中,生怕她會餓著。
“小芷,你最近在學校里過的怎么樣?”
“挺好的。”
“郁家呢?處理好了嗎?”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雖說薛雄紳已邁入了中年,但思維倒是能跟得上年輕人的步伐。
有些話不僅能接的上,還能說出一番自己的見解,相處起來也不會覺著累,反而挺愉悅的。
郁芷擦拭了一下唇瓣,打了個嗝:“老頭,郁柏松那邊你幫忙看著點,別讓他被別人保出去了。”
雖說郁柏松已是砧板上的魚肉,但未被宰割之前,還是得保證萬無一失。
畢竟誰也不清楚,袁麗會為了他而做到哪種地步。
“好,一會兒我就通知下去。”薛雄紳很是爽快的應了下來。
這點忙與少女為他所做之事相比,自然算不得什么,再者,郁柏松也算是得了應有的報應。
郁芷點點頭,她輕抬了抬手腕,掃了一眼表盤上走動的分秒針:“老頭,我該回去寫作業了。”
“成,讓李秘書送你。”
“不用了,時惟馬上就到。”
無形之中吃了一把狗糧的薛雄紳,嘖了一聲,他側頭看向李秘書,笑道:“年輕人就是好啊。”
郁芷:“......”
她忽略對方語氣中的調侃,從包里摸出了早已備好的瓷瓶,放在了桌上:“一天一顆,補身體。”
丟下這句話,便見少女把雙肩包往身后一甩,留下了一道慵懶的身影。
“這孩子......”薛雄紳握住那只微冷的瓷瓶,一顆心卻是暖的不像話。
他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眼底有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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