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的小花可是劇毒。”男人得意地大笑。
弱者的抗爭終究曇花一現。
“哦……”
似乎被咬的沈沐曦掐著蛇頭，慢慢舉起。
一道“勢”直擊七寸，盤在她手腕上的尾巴漸漸變軟，最后耷拉成一條“花繩”。
“小花——”男人大喊，陰狠地看向沈沐曦，他的瞳孔漸漸變成琥珀色，如蛇眼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她。
頭發從發根處開始變淺，身上的“勢”逐漸攀升，直接突破武王。
沈沐曦看了他一眼，身子再次消失，殘影掠過，舉槍偷襲的人再次骨折，武器落地。
其中一個還被那條巨蟒纏住身子。
男人心下一緊，手掌帶著陰狠向沈沐曦背后襲來，卻被一腳踢中胸口。
力氣大到直接踹破他的防御。
覆在他身上的“勢”瞬間散去。
緊接著，一個鐵硬的拳頭轟向他的胸口。
每打一拳，便有一道霸道的“勢”進入他的體內，破壞他的經脈。
突然，他的下腹部傳來巨痛。
“不——”
沈沐曦的手沒停，快拳打中他上身的所有大穴，“勢”如刀鋒。
就聽“嘎嘣嘎嘣……”的聲音。
分筋錯骨，骨裂經斷。
這是明虛派里最陰狠的招數，不會傷及性命，但會在以后的日子里痛苦萬分，生不如死。
男人如一塊爛肉躺在地上，只有眼睛還能動。
他此時連喊痛的權利都沒有。
沈沐曦居高臨下看著他。
突然想起虛空子多年前說的話：“守護者存在的意義除了震懾他國，最重要的職責是鎮壓人性中的惡。”
那時她不明白，但現在她好像懂了一些。
有些人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
控制監控系統的電腦，傳來一串串代碼。
沈沐曦從屏幕里看到穆白正在墻上敲著紅外鍵盤。
有男人好奇地走上前看，卻被他一個眼神嚇得又退了回去。
仿佛又看到他和乙哥之間的互動。
不知過了多久，電腦終于傳來一個機械的聲音：“你已獲得最高監控系統權限。”
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串文字：
【沐曦，現在外面所有監控都做了特殊處理，你需要找到防衛系統操作臺。同樣讓我獲得最高權限。】
沈沐曦站起身在屋里轉了轉，這屋里除了監控就是監控，似乎并沒有防偽系統。
她立即弄醒一個身穿防護服的人，詢問地點。
那人戰戰兢兢地回復，再次陷入黑暗。
沈沐曦看了眼地上躺著的三個男人，最后扒下蛇大人的黑色斗篷和面具。
面具下的男人臉上紋了一條彩色的毒蛇，似乎在猙獰地看著她。
沈沐曦抿了下唇，找了塊黑布蓋在他的臉上。
在把三人全部鎖好后，拿著他們身上搜來的權限卡，向外面走去。
門外的走廊依舊很安靜，出了大鐵門，能看到兩邊隔間里的人。
他們每個人都在專注地做自己的事，并未因為沈沐曦的出現而離開座位。
沈沐曦轉了一圈，鎖定一間屋子。只有這個房間有操作臺。
“蛇大人？”
話音未落，他便被一拳擊暈，緊接著屋內的所有人全部倒地。
沈沐曦在旁邊發現動靜前，摁下玻璃霧化。
她將手表連接上去。
屏幕上出現了一串串她看不懂的代碼，就聽系統傳來一個機械的女聲：“正在獲取最高權限。”
緊接著，電腦屏幕里出現一張平面地形圖，并顯示出沈沐曦的位置，以及每個區域的人員數量。
屏幕上再次顯示出兩行文字。
【沐曦，這里分為兩個區域，外圍區域的權限我已經獲取，內圍實驗區，暗影組織沒有權限。】
“蛇大人？”陌生的男聲從沈沐曦身后突然響起。
沈沐曦身子一頓，沒有回身。
低頭看了眼手表上的授權進度條，只到73%。
那人又往前走了兩步，發現了倒地的四個人，頓時臉色大變，掏出武器指著她。
“你是誰？”
沈沐曦清了清嗓，蛇大人的陰柔聲音從她嘴里冒出，“你說呢？”
那人一愣，有些不相信眼前這個矮小的人就是一直指揮他們的蛇大人。
但這位大人平時最為神秘，最喜歡貓在自己的房間里，就連吃飯都要別人送進去。
他看了眼倒地昏迷不醒的人，顫聲問：“蛇大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