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山谷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分散站著的人便是各洲的守護者,因為東洲沒有國家,便從各大古武世家里挑出了大武王境界的人。
與這些分散的人群相比,另一邊的高臺上站了一排氣勢不弱的人。
這些人都是中級和初級監管者,從左到右按照實力以此排序,最左邊的人是這些監管者里實力最高的人,最右邊則是最弱的人。
沈沐曦一眼就看到自家師祖站在最左邊第二位。
默克·金和聞人慈都比他實力低,怪不得師祖一來,聞人慈的人都不敢在協會里動手了。
這時,最右側的監管者向前走了一步,對著高臺下的守護者高聲道:
“各洲守護者分別通過比武決出實力最高的兩人。開始——”
這種比武并非一對一,而是大混戰,看誰撐到最后。
聞人清看了眼旁邊一直還未動的身影,笑著問:“你不下去嗎?”
“我下去,這比賽就沒意義了。”沈沐曦意有所指地說。
這各洲守護者混戰雖然看起來粗魯,但是卻能看出各國之間的關系。
她下去,華洲可就看不出來了。
聞人清笑著搖了搖頭,“你不下去,他們可能會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沈沐曦順著清長老的目光看向對面一群人,想了一下,身子立即向山下掠去。
速度快到在場所有人根本注意不到。
只到她站定在下方華洲守護者比武的地方,才讓高臺上的監管者們發現她。
“沈……沈沐曦……”
高臺上的聞人族人臉色瞬間大變,尤其是聞人慈和聞人鴻,臉色已經黑得鍋底。
聞人慈甚至還對明空冷哼一聲:“你倒是瞞得緊啊!”
明空眼里全是得意之色,“我可做不了年輕人的主。”
沈沐曦的突然出現,讓各國守護者如臨大敵,雖然她身上沒有任何“勢”的波動,卻莫名得讓人不敢靠近她。
沈沐曦一邊拆右手臂上的繃帶,一邊平靜地說:“你們繼續爭另一個名額。”
這話讓華洲的守護者臉色微變,但是沒人敢真的上前攻擊她。
因為她身上佩戴的是華國守護者的令牌。
相比其他洲的比武,華洲守護者突然變得克制起來,就連互相攻擊也變得克制了許多,幾乎都是點到為止。
這讓高臺上的華洲監管者很沒面子,因為他在時,這些人也沒有如此給面子。
守護者的混戰幾乎打了五天五夜,才終于決出各洲最強的兩人。
華洲這邊是第一天就決出來了,一個是從頭到尾都沒動手的沈沐曦,一個是華洲另一個大國的守護者。
所以華洲的守護者們連續看了四天熱鬧,因為沈沐曦帶了瓜子,這二十幾人十分和睦地坐在比武區外嗑起瓜子來。
除了看熱鬧,他們還交流起煉體功法的事,集體向沈沐曦請教功法修武心得。
華洲守護者那副其樂融融的模樣,羨煞旁人。
其他洲的一些小國的守護者原本就是來長見識的,沒想著晉級,一見他們在聊功法的事,也跑來旁聽。
到最后,比武場上除了十幾個大國的守護者還在爭名額,其他守護者已經圍在沈沐曦旁邊聽起課來。
這是數百年來守護者大會從來沒有過的奇觀。
氣得聞人焰那支族人恨得牙癢癢。
也讓高臺上的眾位監管者明白臺下那位華洲女守護者絕對是一個強力的競爭對手。
于是靠右邊的監管者們,紛紛去問明空:“明大人,你這徒孫有說要挑戰誰嗎?”
明空看著他們臉上的擔憂,心下得意極了,裝作思考了一陣,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聞人慈:“聞人大人,你覺得她會挑戰誰?”
聞人慈表情一僵,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沉聲說:“與其猜挑戰誰,不如拿出真本事應對挑戰。”
“看來聞人大人已經胸有成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