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游......你可別坑我啊!”
......
溫氏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去而復返的溫靜姝在進去會議室的第一時間就盯上了集團董事溫寧遠,也就是她的二叔。
果然如楊寧所說,少有機會能共聚一堂的集團董事們確實沒有浪費這個難得的機會。即便溫靜姝已經讓楊寧帶話說關于昆陽機場投資案的會議取消,可董事們還是沒有一個人離開。
或許真是沒想到溫靜姝竟會回返,在溫靜姝再度出現在會議室的一刻,不少董事臉上都露出一絲絲驚訝的神色。
“董事長,您處理好事兒了?咱們是繼續談昆陽機場的投資案子?”一個董事問道。
剛才溫靜姝急匆匆地離開會議室,他們也沒搞清楚是發生了啥事兒。不過,凡是急事急辦,說不得現在溫靜姝已經把事情給搞定了。這下回來是繼續談昆陽機場投資案呢!
現在整個集團董事會都在關注昆陽機場投資案的問題。畢竟公司利潤多少會直接影響到他們的分紅。對于賺錢的事兒,沒人會缺少興趣。
因此,董事會的董事們一個個都是興致高昂得很。
溫靜姝搖搖頭:“昆陽機場的案子押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二叔......咸池機場是你在打理吧?”
一直坐于席中老神在在的溫寧遠眼皮一跳:“靜姝啊,怎么突然問起這事兒來了?”
“我想請二叔幫個忙。”
“什么叫請啊,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溫寧遠倒是看上去一副熱情友善的樣子。
溫靜姝緩緩坐下,接著道:“那便是極好,咱們下面有一個子公司叫星游航空。剛剛他們的一架飛機遇到了些情況,需要降落在咸池機場。不過,咸池機場那邊的人不是很上路子,竟然拒絕接收。沒法子,我就只能找二叔你了。”
一聽到咸池機場備降的事兒,別說溫寧遠了,一些個董事臉色也有些異樣,此間變化溫靜姝算是盡收眼底了。
“靜姝啊,不是二叔我不幫你。咸池機場只接收公務機起落,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不能壞了規矩啊。”溫寧遠裝作一副為難的神色道。
溫靜姝自然是知道咸池機場只接收私人公務機起落,可這并不能成為溫寧遠拒絕的理由。
“有什么規矩不規矩的,二叔你說句話,那才是規矩才對。”
溫寧遠顯然是被溫靜姝這一通吹捧弄得有些飄飄然,哈哈大笑起來:“不瞞你說,靜姝!機場那邊的人評估下來不能接收星游的飛機,那是經過專業思量的。咱們做生意還行,專業領域的事兒,還是不用管了吧,聽他們的意見就行。”
溫寧遠笑得倒是挺歡,而溫靜姝卻是面無表情,眼睛更是緩緩瞇了起來:“要是侄女想要跟你討句許可的準信,讓星游的飛機落咸池機場,行不行?”
“靜姝啊!你是不知道那架星游的飛機啥情況啊!上面多得是化學原料,泄露出去,危險得很。而且好像說那架星游的飛機還有很多問題,咱們可接收不得。”
溫靜姝沉聲道:“原來二叔都知道啊!”
場中很多不明真相的董事都是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而在溫寧遠身邊的一個董事還附和起來:“對啊,董事長!咱們咸池機場可是寸土寸金,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損失可太大了。咸池機場旁邊不是還有一個蓉城機場嗎?讓他們落那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