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牛宏心里也在猶豫,自家表妹好像無意中認識了某位闊少,不知能不能因此而扯上關系。
于是,剛剛因為上到總統套房而暗自咋舌的伍暉便收到了他的電話。
“你們就在附近,看到玲月姐姐的車了?呃,我問問。”心情有點七上八下的伍暉猶豫了一下,想想畢竟是住在舅舅家里,便有些不安和緊張地扯了扯王鐘遠和剛才為她仗義直言的王易美,很不好意思地說了表哥的請求。
王易美是很不屑于牛宏的態度,但問過伍暉,她舅舅對她還不錯,便建議:“這里是林公子拍戲的現代劇場景,你得問問他。”
等伍暉鼓足了勇氣,小聲地問正在和汪玲玲說說笑笑的林新華,林新華便微挑眉頭:“這樣吧,這里他們就不要上來了,稍后,過半小時,大家看夠了,我帶大家去酒吧轉轉,那時讓你表哥他們也去就行了.”
伍暉一呆:“去酒吧?”
汪玲玲含笑:“沒事,我們就是去正規的酒吧,不是很吵的那一種,坐坐,喝喝酒,放放松。”
“那行!”伍暉一咬牙,回撥了牛宏的電話號碼,將這個計劃講了。
“你們要去酒吧?行,”一直在等消息的牛宏先是一怔,但很快就明白過來,頓時一松,一喜,痛快地應下:“那你們給個地址,我們直接去!”
等掛斷電話,他便笑著看向華凈與華馨:“若是去酒吧,就更方便了!”
……
王府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里,汪玲玲好奇地詢問著十分紳士的林新華:“你是不是和鐘滄一樣,平時出差就只住總統套房?”
“一半是,另外呢,我們這次拍劇,主角是古代能文能武的皇帝意外穿越到現代,要住,自然是住最好的房間,所以我干脆把這個套房貢獻出來,當作劇里的場景,真實一點吧!”林新華笑著拉出套房里衣柜中的好些戲服:“嘍,這是我專門訂制的手工龍袍,靴子、身上的一些貴重裝飾。”
翡翠玉的扳指,腰間的羊脂玉掛飾,單是這兩樣,已經價值破百萬。
“這種質地的佩飾,在鏡頭下的質感,應該與那些仿品不一樣吧?”等眾人一一觀賞過這兩樣飾品,汪玲月便好奇地問。
“當然!”林新華微笑著道:“這樣才像一個皇帝應該擁有的東西!”
“我現在挺期待這部劇了。”汪玲玲眼現向往:“服化道做得如此上心,精致,如果劇情也很流暢,那一定能火!”
“我為此,專門在中影的中文系學了一個月的古言,學古時白話文的說話,這個在前期的穿越后必須要展露。”林新華笑道:“學著學著就感覺自己很老了,好像已經活了四五十歲了!”
他再看向屋內的一眾小年輕:“今天和你們在一起玩,才感覺自己又年輕過來了!”
眾人頓時皆笑。
喝了些手磨咖啡和飲料,略略休息,眼看著時間已差不多下午四點,林新華便笑著起身:“時間差不多了,伍暉你的表哥怕也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我們現在去酒吧吧!”
……
同一時間,王鐘滄已經將五位老人均送到汪忠橫的家中,順便在客房里洗了個澡,換上預先帶上的換洗襯衫,兩瓶汪忠橫珍藏的好白酒,在汪忠橫的帶領下,去了最高檢所在的東城區。
“我已經提前約了方檢,你們今天會碰上面,吃頓家宴。”汪忠橫坐在勞斯萊斯幻影車的后排座上,提醒著王鐘滄:“方檢為人比較古板,不太喜歡小輩們開玩笑。不過他很看重規矩,只要你提供的材料屬實,他會幫你說話。”
“您和方檢的關系不是很親近?”王鐘滄有些疑惑地問:“為什么?”
“早年還可以,后來汪在田那邊連續出事,方檢惱我沒有好好約束他,這幾年就很少說話。”汪忠橫無奈地苦笑:“那時你大伯在單位也被查出一些小問題,我和方檢私下里吵了幾架。不過,后來你大伯與汪在田那邊疏遠了,我也去找方檢賠過禮,關系又稍微和緩了一些。不過,他心里,對我們兩人還是有點意見的,覺得我們的底限沒有那么堅定。”
“唉,我們搞外交的,搞商務的,怎么可能像公檢法部門那樣一點人情都不講呢?在非原則問題上,本來就是一個討價還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