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自己保守,還會形成一個保守的輿論圈,對那些“作風不好”的女同學評頭論足。
從這點上來說,大學生和街坊的大媽沒有本質區別,畢竟愛八卦是人類的本性。
許安陽明白郝嘉蕓的擔心,他拿出剛剛帶來的繃帶,道:“沒事,待會兒我陪你演個戲就OK了。”
“演戲?”
“嗯,演戲。”
吃過早飯后,許安陽收拾收拾,和郝嘉蕓退房離開。
一路上兩人牽著手,比來時要自然很多。
到了學校門口,許安陽拿出繃帶,繞了幾圈,打了個結,然后吊在脖子上,把一條胳膊伸了進去。
“你這是干嘛?”郝嘉蕓奇道。
“假裝受傷啊。”許安陽回道。
“干嘛要假裝受傷。”
“待會兒你打個電話給馮程鈺,讓她送錢包下來給你。她看到我以后,我就說我昨天晚上摔傷了,去醫院接骨,因為人多排隊,呆到很晚,就在醫院睡了。”
“這…這合理嗎?”
“有什么不合理,現在我身上沒錢,醫藥費都花掉了,你讓馮程鈺拿錢下來,給我打車回學校。”
“我總覺得有點…”郝嘉蕓有些猶疑。
許安陽這個說法的確牽強,漏洞不少,醫院接個骨,也不用在醫院睡吧。不過要強行解釋也能解釋的通,畢竟胳膊真斷了,一個人回招待宿舍住確實不方便。
郝嘉蕓還注意到,許安陽打的結漂亮牢固,兩段繃帶緊緊連接在一起,不是普通的結。
“你怎么會打外科結的?”郝嘉蕓很奇怪。
“啊,是…是那個,我自學的。你看,我打個外科結,是不是能增加可信度?”
這外科結其實是郝嘉蕓教給許安陽的,說在特殊情況下說不定能用上。
后來許安陽想了半天,覺得除了捆綁的時候能用,還啥時候能用啊?
結果現在還真用上了,拿來演戲效果不錯。
到了女生宿舍樓下,郝嘉蕓給馮程鈺打了電話,小姑娘興沖沖的跑下來,小老鼠一樣的眼神滴溜溜在兩人身上打量。
許安陽那嘴多能說,而且很會演,皺著眉頭吐槽醫科大操場不安全,自己要摔出個好歹來,要上法院告醫科大,讓學校賠錢。
“哎,想不到我救了你們學校學生一命,反過來害我摔骨裂了一條胳膊!”
馮程鈺的小眼睛又放出了光,道:“昨天那個女孩真的是你救下來的?”
“低調,低調,不要到處宣揚。”
“哦哦,那那她為什么要自殺啊,聽說是為了感情的事。”
“沒有沒有,她只是因為畢業工作的事,一時想不開而已,不要亂傳啊。”
馮程鈺點點頭,關注這件事讓她把郝嘉蕓的事拋諸腦后了。
許安陽心想,希望這一招能起作用,讓郝嘉蕓不要有太多壓力吧。
(刪改一部分重發,大家看看哪里違規了啊,提提意見,到時候再被屏了我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