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老板這時候也過來了,直接道:“你們要打架去外面打啊,要是弄壞了我這里的東西都要賠!要是再打,我報警把你們抓進去!”
能在這種地方開酒吧的,都是關系硬的很的人,而且人家正經做生意,打架總是不對的。
許安陽賠了個笑臉,還點了兩扎啤酒,找了個位子坐下來,對關凌前男友道,“有沒有興趣喝兩杯?沒興趣的話,趁早回去吧,沒意義的事就不要再做了。”
保安見兩人不再打架,就離開了,酒吧其他人看了會兒熱鬧,也都紛紛坐下繼續喝酒。
剩下關凌的前男友一個人站在那里,去喝酒?丟不起那人。去找關凌?怕是永遠都見不到她了。孤零零的回老家去?來之前明明想著能道歉成功,帶著她一起回去的,誰知道……
想到這里,一種悔恨和無助的情緒涌上心頭,一個一米九的大個子就蹲在那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許安陽看他的樣子,心想,等你流完這次淚,以后要么不再流淚,要么就讓別人流淚。
不然這淚,可就白流了。
人總會犯很多錯誤,區別在于有的人會一錯再錯,有的人會吸取教訓。
很可惜,前一種人是絕大多數,甚至從總體上來看,人類整體是不會吸取教訓的,所以黑格爾才說,“我能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從來都不會吸取教訓。”
后一種從個體上來講,還是部分存在,會部分吸取教訓的。
許安陽還行,算是后一種人,但饒是如此,該犯的錯還是一樣不會少的。
坐在這里,坐在寶萊納酒吧,很多事情就會涌上心頭,許安陽突然就很想喝酒,眼前的啤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
本來今天在辦公室好好開著會,展望美好未來,結束之后他準備安排一下,找董清禾去吃烤梨,或者帶著顏箏去吃燒烤。要是關凌在,和他去水杉林約會也行啊。不行,就和程思思去吃宵夜,萬萬沒想到跑到這個地方來,然后坐在這里一個人喝酒。
黃玉發來短信,說兩人已經到學校了,關凌情緒穩定。
雖然黃玉和關凌走的很近,但許安陽對兩人卻非常的放心。
事實上如果兩人有奸情的話,反而不會表現的這么親近,而是會刻意拉開距離。
至于關凌的前男友,在哭了一會兒,發現并沒有人上前安慰,繼續待下去只是丟人后,便耷拉著腦袋離開了酒吧,給所有人留下一個落拓的背影。
好像一條狗。
喝完面前的酒,許安陽心想要不要打車回去?還是留在這里等看凌晨的足球比賽。
曾經有段時間,許安陽經常到這里來喝酒,看歐冠、英超的足球賽。
在這里,他認識了一個很喜歡足球的女孩,而許安陽很喜歡她的球……
當然,后來的故事并不是很美好,許安陽坐在這里想著這些,心想不知道那個球…不對,那個女孩現在在什么地方。
正想著,一個酒保走過來,給許安陽又端來了兩扎啤酒。
“呃,你送錯了吧,我沒有點啤酒。”許安陽問道。
“是那邊一位女士送給你的,就那邊。”酒保說著,指向酒吧的一個角落。
許安陽轉頭望去,一張桌前,一個穿著黑色紗裙的女人,正朝著自己舉杯。
距離有些遠,許安陽看不太清她的面孔,但應該是個美女。
許安陽的視線更多被桌下她那潔白修長的小腿吸引,還有腳尖掛著的黑色尖頭高跟鞋……
對,不是穿著的,而是掛著的,掛在腳尖,晃晃悠悠,這明擺著是在勾引啊。
許安陽腦袋一熱,胸口感覺有股氣在竄,之前那點傷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端起酒保送來的扎啤,起身朝著那個女人走去。
許安陽今天穿的還算比較成熟,深色的襯衫,頭發依舊是利落的短碎發,寬寬的肩膀,搭配的卻是有些細瘦的脖子,看起來就非常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