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兩人都沒有打傘,只是在雪中漫步,頭頂上,衣服上都蓋上了一層白色的雪花。
兩人靠的很緊,互相取暖,在黑夜中行走著。
這一刻,郝佳蕓突然感覺到,或許這將是陪伴自己行走在這漫漫長夜中唯一的人。
兩人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房間,洗完澡后躺在床上。
對于郝佳蕓來說,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她是毫無心思去親熱的。
許安陽當然理解這一點,所以沒有強迫她,只是抱住她玲瓏潔白的身體,一會兒捏捏這兒,一會兒摸摸那兒的,過過手癮。
郝佳蕓突然攥住了許安陽的手,許安陽道:“啊,對不起,我不摸了,你要困就睡覺吧。”
“不是,不是,我…許安陽,我想…我想和你說個事。”
“什么事?還有什么事?你別告訴我,馮程玨昏迷你真的有責任啊。”許安陽就怕郝佳蕓來這么一句,如果真是這樣……他也會死保郝佳蕓的!
“不是的!我想說…我不想去美國了。”黑暗中郝佳蕓頭靠在許安陽的肩膀說道。
“什么?不想去美國了?你托福不是已經考了嗎?不是考的挺好的嗎?怎么突然就不想去了?難道就因為馮程玨的爸爸說了你兩句?就算你做了醫生,也不可能醫治好每一個病人的,肯定會出問題,這是難免的。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啊!”許安陽還在安慰郝佳蕓呢。
“我想留下來,和你結婚。”郝佳蕓突然說道,聲音是那樣的堅定。
許安陽懵了。
嗯?怎么好好的就要結婚了?
結婚?結什么婚?和誰結婚?為什么要結婚?結婚是什么意思?
計劃都被破壞了啊,郝佳蕓要留下和自己結婚了,不去美國了!
你不去美國了我怎么辦啊?我日子怎么過啊?難道真的畢業就結婚嗎?
一時間許安陽腦子里無數念頭閃過,他覺得自己完了,他的愛情生命要完蛋了。
沉默大概持續了1.5秒中,許安陽沒有讓這個沉默的時間持續的太長太久,他知道郝佳蕓說出這句話一定用了莫大的勇氣,過久的沉默對她來說就是巨大的傷害。
所以許安陽說話了,他說了他這輩子最違心的一句話。
“好,我們畢業就結婚。”
許安陽說完這句話,黑暗中那種凝滯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郝佳蕓光潔的玉臂纏了上來,然后一種前所未有的火熱,迎面而來。
彌天的大雪不僅沒有熄滅欲望,反而讓欲望燃燒的更加熾烈。
這一刻,郝佳蕓將自己過往的一切一切全都扔掉,她只想和身下的這個男人在一起,永遠永遠,給他生孩子,和他過一輩子。
什么美國,什么住院醫師,什么女外科大夫,統統滾犢子吧!
激情的一晚,許安陽憋了許久的欲望終于得到了釋放,而且不是簡單的釋放,而是通過愛釋放出來的。
這種釋放,絕對比單純的欲望釋放來的刺激的多。
這一夜七進七出,他感覺來到了長坂坡,他看見了糜夫人……
好像不太對勁,總之,這是戰斗的一夜,是激蕩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