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用力過猛,董清禾的手臂被掐疼了,皺著眉頭低吟了一聲。
曹斌吼道:“我就是有話要和你說,你不聽也要聽!”
一旁壘球隊其他人發現事情不太對,幾個男生酒都醒了,忙勸道:“哎哎,隊長,過分了過分了!”
女生更是上前要拉開曹斌,哪知道曹斌完全喝蒙頭了,兩只手像鉗子一樣控住了董清禾的胳膊,眼珠子發紅,嘴里嘀咕著,非要和董清禾談談。
董清禾怎么可能要和他談談,想要掙脫,奈何就算她力氣很大,卻也無法和男生相提并論,更何況曹斌是壘球隊隊長,力氣很大的。
“清禾,清禾,你聽我說,你聽我說!”曹斌還在試圖和董清禾交流。
而董清禾因為被不喜歡的人挾持住,胳膊上傳來陣陣的疼痛而感到難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個人抄起了桌上的啤酒瓶子,朝著曹斌的腦門上就來了一下!
“哐啷”一聲!
酒瓶子并沒有碎裂,打的力道不太夠,但這一下足夠讓曹斌松開手,捂著腦袋直喊疼了。
打人的是誰?是許安陽嘛?
并不是,許安陽這時候剛剛把郝佳蕓送到旅館安頓好,準備過來找董清禾呢。
拿著啤酒瓶打人的,是葉倩。
她看著手里沒有碎的啤酒瓶,似乎在想,要不要再來一下子,像電影里那樣,把啤酒瓶干碎了才好啊。
如果她真的這么做,那估計曹斌的腦袋就要開花了。
而從曹斌的鉗制中掙脫出來的董清禾,給了葉倩一個感謝的眼神,看了看蹲在地上捂著腦袋嗷嗷叫的曹斌,拿著手機轉身離開了飯店。
從飯店出來,董清禾長于一口氣,跟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為什么呢,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以后應該很難繼續待在壘球隊了吧。
明明表示了不喜歡的人,干嘛還要強迫自己呢?
還是說,自己表示的還不夠明顯,還是不會拒絕嗎?
董清禾現在腦子里只想見許安陽。
他曾經說過,自己就是太不會拒絕了,可是她已經在改正了啊。
她已經變得更加灑脫了,也學會說不了,怎么還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都怪他,都怪許安陽,他為什么晚上要有事跑了,為什么不在自己身邊?
本來他們應該吃著火鍋,開開心心聊著天的,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董清禾在學校的三號路上走上,一邊走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給許安陽打去了電話。
許安陽正在朝著四號門跑去,接到了董清禾打了的電話。
“喂?我忙完了,正去你那邊的。”
“嗚嗚~你…你忙什么去了啊,你都不…都不來,嗚~”
許安陽一聽董清禾怎么哭了啊?什么情況?
“怎么回事啊?你在哪兒啊?怎么哭了啊,你別哭別哭。”許安陽急了,他最見不得女人哭。
“我…嗚~我在三號路上,走過去找你…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