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哈木、茍立明還有于濤都已經回來了。
于濤仿佛沒有離開過這個宿舍那邊,一如既往坐在床上玩天龍八部。
繼續,三開,一個賣東西一個打boss一個刷怪升級,同時上YY開麥和妹子聊天。
茍立明跑去隔壁和法學班的同學喝酒、玩三國殺。
哈木大冷天的,在陽臺上鎖著門做禱告,聽說他家里有親人生病了,他在希望自己虔誠的心,可以解除親人的病痛。
許安陽躺在床上,長處一口氣,他感覺有些疲憊。
雖然他經常和女人泡在一起,但只有在宿舍里的時候,和這群同學、伙伴們一起,他才能感覺到真正的放松和自在。
這種熱鬧中透著平淡的宿舍日常生活,是他忙碌了一天后,心靈的治愈劑。
它能提醒許安陽,他還不是一個完全的社會人,他還是一個學生,他還應該享受生活。
要不是太矯情,許安陽真想和舍友們說一句,“我真是想死你們了。”
這個念頭剛剛過去沒一分鐘,許安陽的手機響了。
一看,程思思學姐打來的。
許安陽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程思思糯糯的聲音,“喂~來電視臺,吃宵夜嗎?”
“來!”
許安陽從床上一跳起來。
本來覺得疲憊的他,突然之間來了精神!
吃宵夜呢,能不精神嗎?
于是,許安陽把外套一穿,一溜煙的又跑了。
而于濤還在打游戲,哈木依舊在禱告,茍立明還在隔壁喝酒。
他們根本就沒注意到,許安陽回來過。
…………
許安陽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和程思思學姐進行深入的精神和肉體交流了。
還有,許安陽自從開始過年,身體就處在閑置狀態,沒有人來蹂躪他。
對他這種精力怪來說,實在是可惜了。
回到南京后,各種事情到處在跑,在忙。
關凌完全沒有心情和許安陽親熱,郝佳蕓回了南京就開始準備托福考試。
冰姐年后回了北京,繼續劇組的工作,本來可以去找王老師的。
結果,王老師竟然跑去廣州中山大學參加學習培訓去了,這讓許安陽的金箍棒是無處安放啊。
葉芷妤、董清禾雖然可愛,但果實尚未成熟,遠沒到可以摘取的時候。
這段時間晚上,許安陽都忍不住要唱,“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許安陽都在琢磨著,要不要再開辟一片新戰場了,程思思學姐找來了。
自從程思思保送了研究生,她就有一大半時間不在學校,而是在上海的電視臺實習。
她有個親戚是上海電視臺的高管,自然要好好利用這個關系,積累一下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