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丫鬟在外面稟告,“方小姐請夫人過去一趟。”
董曉瑩站起身,“我過去看看,不是要睡午覺?咋還鬧覺呢?”
胡老太看著董曉瑩出去,招呼丫鬟到跟前,問:“小姐啥事兒?”
丫鬟低著頭,吭哧道:“老夫人,那個,小姐,她,身上那個了。”
“你說啥?身上咋了?病了?”胡老太緊張了。
丫鬟紅著臉道:“是,是,出血了。”
胡老太愣了好一會兒,一拍巴掌道:“剛還說小妞沒長大,眨眼功夫,這就長大成人了!”
董曉瑩給閨女拿出衛生巾,回來告訴胡老太,“嬸兒,孩子身上來事兒了,我把她帶回去照顧幾天。您若在家無聊,去那邊玩也一樣,我回去就讓人把你的院子收拾出來。”
胡老太笑著點頭,“那是,是要好好照顧,小孩子不懂,大冷天的別著涼。用我的馬車,四周圍嚴實了,腳下放上炭盆。手爐準備了沒?穿厚點,把皮毛大氅披上,帶上皮帽子。”
董曉瑩連聲應是,閨女總算能接回去了。在胡老太這里,閨女用衛生巾都不方便,不能用了就塞火盆里燒了吧!
要知道,燒掉空間就刷新不出來了。
胡老太望著院門,早上才給我送回來,吃頓飯又給我帶走了。
這要是我孫媳婦,你看誰能帶走。當娘的留下伺候閨女可以,給我帶走回家伺候,我就能說不準。
啥時候才能擺一回祖母的譜喲!
“老夫人怎么不進屋?”冰花問。
胡老太看看天,說道:“心里燥,走,咱去后園殺豬。”
冰花在后面跟著,念叨著:“攏共還剩五頭豬,前兒殺了一頭,說是給方老二,搬新宅祭灶用,豬頭昨下晌收拾好,已經鹵出來了。今兒咋又殺豬?”
胡老太悶聲道:“殺完心靜,今兒殺了,晚上鹵出來,給老四媳婦送去,她也要祭灶。”
冰花問:“咱家不祭灶了?”
胡老太氣道:“你腦子沒轉彎呀!咱家都不全乎,一個豬頭多難看,把小乳豬殺倆,要一公一母湊一對,給灶王爺上供,告訴他,咱家缺一對的,讓他幫忙趕緊把我孫媳婦攏家來。”
冰花心道,小妞身上不舒坦,跟娘回家養幾天,這你也要吃醋?以后小妞要是跟著世子爺,倆人好的蜜里調油,你是不是也要摻合,鬧著讓小妞不陪夫君,陪你玩?
胡老太哼哼道:“五子棋我剛學會,小妞就回去給姥爺上墳了。我還想學騎三輪車呢!你想想,我騎著三輪車,車上站兩個,都拿著長刀,一個照面過去,三刀齊下,多帶勁兒!”
冰花試著想了想,艾瑪!老夫人喲!人家騎馬沖鋒,你騎著三輪車,還要車上拉兩個站著的護衛,場面還能看嗎?
你是去打仗,還是去招笑吶!看樣小妞是不能走,至少有小妞在,老夫人不能胡思亂想,說些不靠譜的嚇唬人。
“乳豬還剩多少?今兒多殺幾頭,烤一只送給大長公主,長安的事兒,她費心了。”胡老太突然停住腳步,轉頭道:“換衣裳,不殺豬了,咱去大長公主府上。”
“老夫人,去公主府啥事兒?”冰花問。
胡老太急著道:“大事兒,長安不成親,咱家聆哥兒就要等著。袁家公主的兒子也沒成親,他不成親,長安就要等著。
不成,這么等下去,啥時候能看見重孫子?趕緊讓袁家大小子成親,明年最好能讓長安成親,這樣,后年我孫兒就能成親了。”
“誰?啥?誰不成親?誰成親?”冰花被老夫人繞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