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地上全是戰壕,戰壕外是幾十個鬼子,舉著白旗,打著火把,收斂日本兵的尸體。
“戰利品都不要了?”
“怎么不要,我們之前派兵先收了一波,武器和軍銜,指揮刀都弄回來了!難道這些尸體你還要?老子雖然恨不得把鬼子嚼碎了吃,可是下不去口啊,太惡心!”
“胡師長重口味,我讓弟兄們砍點柴火熏干了,給你們新編22師做臘肉?”
“你敢給老子熏好了送來,老子敢給你做潼關肉夾饃送回去!”
望遠鏡盯著日本人營地的胡鏈一本正經的回復,他身邊的軍官笑的前俯后仰。
別看鬼子進攻了一天,差點攻破劉元塘的阻擊陣地。
防御還是相當有章法,他們警戒的巡哨也放的很遠。
“元塘,你說鬼子可不能撤?”
“不太可能吧?川軍空飛的情報說,第5師團還在一邊分頭探路,一邊朝著仁安羌進發,怎么可能撤,他不管被包圍的33師團了?”
日本人在緬甸戰場,進退兩難的局面。
他們若是知道曼德勒的重兵集團分頭出擊,全部撲出來。
17.18兩個師團和近衛師團還不得跑的飛快。
“我們把鬼子放進仁安羌,然后再配合甘麗初,饒國華他們合圍鬼子怎么樣?”
“老子今天的阻擊白打了?阻擊近兩個師團日軍西進不是件輕松的活,這么多兄弟,白白犧牲在這里?”
哪怕在黑夜里,胡鏈也知道劉元塘眼睛都鼓出來了。
“當然沒有白打,可以這樣說,137師這幾天的阻擊,創造了奇跡,為戰略全局付出很大,不僅我和孫師長都很感激,我還建議遠征軍司令部給你向重慶請功!”
“我的意思,今夜我們繞道鬼子身后去,把他的炮兵,工兵,輜重聯隊給端了!”
饒國華,甘麗初和余韶今天出發,從卑繆截擊17.18師團的后路。
彭壁生師也在朝著仁安羌行軍增援。
戰況通報已經發給劉元塘和胡鏈了。
胡鏈這家伙,怕是擔心饒國華,余韶他們占了便宜,繳獲了兩個師團的輜重,火炮。
讓人家吃了肉,自己啃了骨頭了。
“老子不去,老子的兵太累了!今天放在兩翼做防御的,都是前兩天阻擊的主力!”
“也好,把你的兵整編一下,縮編為6個團,我們還有硬仗要打,順便發給電報給劉副司令和小山,讓他們設法幫你整補!”
“你那邊有沒有多余的彈藥,勻點給我!”
“我發電報讓后續的輜重團給你一點彈藥,就不接你陣地了,如果明天鬼子還要強攻,放他們過去,仁安羌哪里一片荒蕪,吃的全靠外面運,我看他們那什么據守,我們西線組織一個包圍圈,圍他們在那邊就好了!”
反正西線戰場都是讓胡鏈統籌指揮。
劉元塘樂的清閑。
胡鏈的策劃有他的道理,把大量日軍困在仁安羌一線,又來一場圍點打援。
這樣局面,鬼子該哭了。
說干就干,劉元塘和蔡元毅商量了一下,干脆讓弟兄們在山口埋些炸藥,明天阻攔鬼子一波,邊打邊退,然后炸他們一下。
也讓通訊軍官把胡鏈的戰術設想報給了周小山,劉文輝。
看著胡鏈馬不停蹄的又帶著剛到的新編26師先頭部隊繞過陣地前的敵營,去前面偵查日軍敵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