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還愿以二十年之光景謀取一次天機？”
因果鏡內的聲音再次響起。
易小楓猶豫。
劍臻忽然上前一步，道：“讓我問問吧。”
易小楓將因果鏡讓給劍臻。
其他人好奇，他要問什么？
劍臻猶豫了一下，回頭看向眾人，道：“我直接詢問我最終的修為境界，是否合適？”
眾人無語，原來是要問這種問題。
秦琴雪道：“這樣會不會變成你的心魔，高了，你會懈怠，低了，你會頹唐。”
劍臻一聽，覺得在理。
柳茹沁挑眉道：“讓它給你看看你臨死前的最后一戰，你便知曉你的最終高度，也將知曉你的宿敵。”
眾人一聽，不由點頭。
這倒是好主意。
劍臻挑眉，眉飛色舞道：“我要看我臨死之前最后一戰！”
話音落下，因果鏡搖顫起來。
緊接著，鏡面上迸發出強光，光芒升起，幻化成一道光幕浮現在眾人眼前。
所有人仔細看去。
光幕之中浮現出畫面里，一名白發老者單手執劍，另一只手位于腰后，漫天的飛雪落在他身上。
這位白發老者的五官與劍臻一樣，顯然是暮年的劍臻。
他手中的劍仍是帝心劍。
“嘖嘖，我倒是很有劍道宗師的氣派。”劍臻得意的笑道。
然而，眾人卻是同情的看向他。
呂書安嘀咕道：“這說明你得不到長生啊。”
劍臻的笑容瞬間凝固。
在暮年劍臻前方，有一道身影迎著漫天飛雪走來。
暮年劍臻露出笑容，張口說話，但易小楓等人聽不見。
從口型上來看，似乎在說你終于來了。
那身影瞬移至暮年劍臻面前。
雙劍相擊！
暮年劍臻被對方壓得向后飛去。
雙方身形消失，開始戰斗。
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快到易小楓等人的眼睛完全跟不上，畫面收縮，冰天雪地之中，劍氣震蕩，橫掃八方，場面十分壯觀。
那一座座冰山如同小土堆一般被劍氣蕩滅，極其強大。
羅御天嘖嘖稱奇道：“你小子可以啊，未來這么強。”
劍臻得意，擺手道：“還行還行。”
不過他的心情并不好受。
因為這一戰他要死！
這時，光幕之中的畫面仿佛錄像帶按了加快鍵，畫面迅速變化。
再次停下時，暮年劍臻站在雪地之中，他雙手撐著劍柄，讓自己沒有倒下去。
方圓十丈內的雪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
在他面前站著一名黑衣劍客，黑發隨風亂舞，猶如妖魔。
黑衣劍客的劍是一把血劍。
易小楓等人瞇眼看去，紛紛色變。
呂書安驚愕道：“怎么可能……”
殺暮年劍臻的人赫然是韓淵！
韓淵看起來比現在成熟許多，但那張容顏明顯是韓淵。
劍臻也傻眼。
相處這么久，他與韓淵已經有兄弟情誼，結果未來的他會死在韓淵手里？
暮年劍臻閉眼，化為飛灰，消散于漫天飛雪之中。
因果鏡收光。
天機透露結束。
柳茹沁調侃道：“劍臻，你不行啊，沒想到會死在韓淵手里。”
劍臻臉色鐵青。
秦琴雪猜測道：“對方可能不是韓淵，而是韓淵的兒子，畢竟從面相上來看，兩人的歲數差距極大，劍臻也用過駐顏丹，但還是蒼老了，說明他那時的歲數已經超過筑基丹的效果時間。”
這確實也可能。
不過……
死在韓淵兒子手里，劍臻感覺更加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