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米長的甬道是全硬化水泥表面,而且筆直平坦,把糧食攤開在那里的話,確實可以起到自然風干的效果。
不過那樣的話,可能需要晾上一個星期才能讓糧食達到干燥。
而且這里還需要考慮一個問題就是,避難所內部其實空氣濕度是比較大的,雖然通風系統會讓一部分水汽被排出去,而陳新最早建造避難所時安裝的水循環系統也能回收一部分空氣里的水汽,但因為有著種植溫室的存在,植物蒸騰作用之下,空氣濕度依舊相對較高。
所以這樣晾曬確實可以讓谷物脫水,但卻并不能達到烘干機烘干之后的效果,谷物中依舊會有一定的水分,影響存儲。
然而沒有其他辦法的話,也就只能這么做了。
不過在考慮這些問題之前,陳新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煮飯!
剛收的新米,怎么能夠不煮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嘗一嘗自己辛勤勞動之后,收獲的成果呢?
稻谷脫殼并不算是什么麻煩的事情,如果是已經烘干或者曬干的稻谷,哪怕是用手搓都能搓掉谷粒上的稻殼,讓谷粒變成糙米。
不過若是水分去除的不夠,那就只能借助工具來加工了。
若是災難之前,就算是農村里也很少有人用人工去脫粒了,農村一般都建有糧食加工站,有專門的機器,將稻谷倒進去之后,出來的就是白花花的大米,而脫下來的谷殼也會作為糠收集起來。
糠可是好東西,雖然只是從稻谷上脫下來的殼,但其中也還是含有一定營養的,甚至有學者研究發現糠里面所含的米糠油可以有降低膽固醇的作用。
而且糠本身也是可以吃的,盡管現在糠大多是用來飼養牲畜,但在古代,窮苦的老百姓吃糠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無論是成語吃糠咽菜,還是北方地區現在還有的糠窩頭或者糠炒面,這都是過去窮苦老百姓食用過糠的例證。
當然,陳新并不會去吃糠,而是打算把這些糠留著,看能不能自己養點家畜。
豬什么的肯定是養不起的,但雞或者兔子之類的,陳新覺得自己應該還是養得起的。
只是關鍵還是種苗難弄,就算市府弄的地下種植區里有這些東西,也難以從他們那里弄到。
至于說去除了糠之后的大米嚴格來說,還不是災難之前大家常吃的大米,因為災難之前普通老百姓吃的大米都是經過了再次加工之后的精米,碾去了米粒表面的外皮,也就是皮層和胚芽,才會變成白色。
真正只脫去了谷殼的大米應該是淡棕色或者淺褐色的,也就是災難之前流行起來的糙米,或者又叫全谷粒。
因為保留了皮層和胚芽,相對而言營養價值更高一些。
對于陳新來說,他決定用舂的方式來給稻谷脫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