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的話并沒有讓秦嵐高興起來,她只是搖了搖頭,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受傷的肩膀,一股輕微的刺痛傳來,提醒著她,她還沒有完全恢復。
受傷的肩膀是左肩,而秦嵐平時習慣是用左手開槍,使用狙擊槍的時候槍托自然也是頂在左肩的。
肩膀受傷,無疑會影響到她開槍,盡管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這也并非不能忍耐。
看到秦嵐的動作,丁寧趕忙關心的問道:“嵐姐你傷口又疼了?”
“沒,只是剛才碰了一下。”秦嵐搖了搖頭,對丁寧說道:“阿寧你去看看阿新有什么要幫忙的吧,我們要在這里住一個月,怎么也得幫阿新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吧?不可能說我們兩個在這住著什么都不做吧?”
“嗯,我知道了,那我去找阿新,嵐姐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丁寧點了點頭,這才起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丁寧離開,秦嵐也站了起來,將原本放在一旁的長條箱子放到了房間的桌上。
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打開了箱子,看著箱子里自己心愛的狙擊槍,秦嵐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撫摸著。
指尖傳來冰冷的觸感,讓她心里感到很踏實,同時也有一股淡淡的不甘。
這是她的武器,上次她沒能用這把槍阻止那群恐怖分子制造自殺式攻擊,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讓同樣的事情發生!
這樣想著,秦嵐忍住了肩膀上傳來的刺痛,用雙手將這把狙擊槍組裝了起來。
雖然比沒受傷之前慢了一些,但當她用右肩抵住槍托,練習著瞄準的時候,秦嵐覺得這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
左手開槍確實有影響,那就盡可能換到沒有影響的這一邊,自己既然是來保護陳新的,那就要盡快恢復戰斗力,保證自己能夠切實的保護他。
在秦嵐裝槍的時候,丁寧也來到了種植溫室,陳新此時正在對田地里的旱稻苗進行澆水。
看著陳新的動作,丁寧沖他打了個招呼才問道:“嵐姐讓我來幫忙,有什么我能做的嗎?”
“幫忙?暫時倒是沒什么特別要幫忙的,只是澆水而已,我一個人就能忙得過來。”陳新搖了搖頭,不過他還是對丁寧說道:“不過阿寧你倒是可以幫我做點其他事。”
“什么事,你說,包在我身上。”丁寧看著眼前綠油油的種植溫室,拍著胸口保證著,似乎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