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浴室,陳新脫掉了身上帶著酒味的臟衣服,拿著剛才工作人員交給自己的洗浴用品找了個隔間就準備洗澡。
這些洗浴用品都是新的,包括肥皂都是沒開封的,這讓稍微有一點點小潔癖的陳新感到很滿意。
雖說末世之下,條件有限,陳新也不是不能接受用別人用過的東西,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很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的。
擰開水龍頭,滾燙的熱水灑落下來,站在水流下面沖洗著自己的身體,洗去身上的酒氣的同時,也洗去了身上的沉重。
陳新洗澡很快,事實上現在這種環境下也不允許洗澡洗太長時間。
當然,如果是在自己家里的話,他洗完之后很可能就去大浴池里泡著了,一般沒有半個小時都不會起來。
洗干凈了身體,換上了干凈的衣服,陳新這才一身清爽的離開了浴室。
至于說臟衣服,自然也是找了個袋子裝了起來,打算之后拿去清洗。
陳新身上的衣服顯然是一套這里的工作制服,這也算是在這里工作的工人的福利之一,一整套包括洗換的衣服。
這當然不是國家資源過剩,多出來浪費的,雖說現在靠著化工行業恢復生產,化學纖維紡織可以保證大家還有衣服穿,但產能也不是拿來這么浪費的。
這里發一整套衣服的主要原因還是進入生產區工作,需要統一規范化的著裝。
別以為這只是形式主義,規范化的著裝其實在很大程度上可以提高生產的安全性,因為如果穿自己的衣服進入工廠,不規范的著裝很有可能被機器纏繞、掛住,輕則影響生產,重則鬧出人命,整個人都給卷進機器里。
尤其是這里生產的又是同位素溫差電池這種高輻射的東西,任何安全隱患都必須被杜絕。
穿著一套工作服的陳新回到了休息室,秦嵐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腳。
陳新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過去一成不變的警服,而是換了一套私服。
深色的牛仔長褲,淺色的針織上衣,將秦嵐美好的身材勾勒的曲線玲瓏,一雙黑色的長靴包裹著她的小腿,顯得更加纖細修長。
對于陳新來說,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秦嵐穿私服的樣子了,因為在他大部分的記憶里,秦嵐從來都是一身制服,就連約會都經常是一身黑色的作訓服,只不過撕掉了衣服上的臂章和警銜而已。
“以前怎么沒見過你穿這套衣服?”陳新在秦嵐身旁坐了下來,不過卻直接拉過了她的右手,看著帶著動力手套的機械義肢,陳新拆下了她的動力手套,檢查起了這只自己做的義肢:“話說這個義肢用著還習慣嗎?有什么需要我幫你調整的地方沒?”
“以前天天都要上班,當然要穿制服啊!就算是跟你約會也要防著被隊里叫回去出任務,為了方便只能穿作訓服,現在已經從隊里辭職了,自然可以隨便穿了。”秦嵐無所謂的說著,任由陳新檢查著自己的右手。
聽到秦嵐這么說,陳新倒是停頓了一下,這才狀似不經意的問道:“真辭職了?”
“辭了,以后你養我。”秦嵐靠在了陳新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