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并沒有直接回應吳越的話語,而是停頓了足足數分鐘,才回應道,“就因為他曾經有功于朝廷,難道朝廷就要網開一面,對他做了有損于朝廷的事情,從輕發落么?”
吳越皺眉,緩緩抬頭,看向了鰲拜。
“鰲中堂,朕是念及他的功勞,所以才會這樣說的。既然鰲中堂鐵面無私,對于這種打著朝廷名號,私下打著自己小算盤,為自己牟利的事情,如此憎惡,朕深感欣慰。”
“如果鰲中堂能長期以往,那真是朝廷之幸、朕之幸!”吳越的臉上,裝出一副信服的笑容,點了點頭。
鰲拜一臉的恭敬,朝著吳越深深躬身,抱拳說道,“皇上,老奴是隨先祖征戰多年,才得了這萬里江山。這江山乃是我旗人拋頭顱、灑熱血得來的,必須萬分珍惜。如果有誰敢跳出來破壞,老奴第一個不答應!”
“而且老奴也愿做皇上的第一個,跟這種仗著自己的權、做有損于朝廷的權臣斗法的人!”鰲拜似乎說到了興奮之處,說話的語調也變得“抑揚頓挫”了很多!
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慷慨激昂!
吳越也是裝出滿臉興奮的模樣,站了起來。
“鰲中堂,你的這句話,朕記住了。朕的江山,幸得有你!朕希望,咱們聯手,將我大清江山,打造成萬年基業,永傳后世!昌盛永遠!”吳越沉聲的說道。
“老奴定不負皇上的厚望!”鰲拜說著,再次朝著吳越微微攻下了身軀。
吳越微笑著抬手示意。“鰲中堂平身!”
鰲拜應身站直了身子,接著說道,“皇上,就蘇克薩哈舞弊之案,老奴就將其扣押于刑部了。老奴也會知會刑部,排除一切干擾,將這件事情查清的。”
吳越點了點頭。
“嗯。這件事情交給鰲中堂,朕很放心。”吳越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是有一點,鰲中堂也要注意,朕老有一種感覺,以蘇克薩哈一人之力,他斷然沒有能力,敢在朕開設的恩科之上舞弊。朕希望鰲中堂,可以不畏權貴,一查到底,將所有參與此案的人,統統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鰲拜重重的點了點頭。
“老奴知道了。”
“嗯。還有武舉考試,朕也希望你能幫著朝廷照看一二。你是朕心中的首輔,最為依仗的大臣,只有將事情交給你去辦,朕才會心安一些。”
“朕初臨親政,急需大批有用之才,幫著朝廷料理國事,朕希望這次恩科,能真真切切的選出一批官員進來。這一點,鰲中堂能夠理解吧?”吳越看著鰲拜,沉聲的說道。
鰲拜點了點頭,“這一點,老奴跟皇上的觀點一致。老奴最為先帝指派的輔政大臣,又是皇上心中最為依仗的奴才,定然會急主子之所急,想主子之所想,盡一切力量,幫著主子完成差事的。”
吳越微笑著點了點頭。
“鰲中堂能如此為朝廷著想,朕就放心了。”吳越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