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苦笑著點了點頭。
“畢竟已經有過一次先例,朕不希望這次,也隨了他的意,將恩科事情作罷。畢竟這次恩科,朕下了大氣力。”吳越回應道。
孝莊點了點頭。
“有關恩科選士的事情,本宮也聽說了。”
“本宮知道,這次選士,你下足了心力。為朝廷暗中選出了一批有用之才。但是有件事情,本宮希望你想清楚,在你選擇的這批舉子當中,一定要先看品性,再看能力。本宮不希望,你辛辛苦苦選出來的這些舉子,將來成為你的絆腳石。”孝莊一臉凝重的說道。
吳越點了點頭,“這一點,朕也是想到了。已經安排三德子將這些人查了個底掉。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孝莊聽言,微笑著點了點頭。
“本宮相信你。”
“剛才鰲拜可曾有異常的舉動?”孝莊側過身子,將旁邊茶桌之上的茶杯端起,底油小泯了一口,問道。
吳越知曉孝莊的用意,搖了搖頭,“還算正常,雖有些許的霸道,但這件事情,也卻是只有他才能幫著朕辦到,所以朕也就忍了。”
孝莊頓時挑了挑眉毛,微微側臉,看向了吳越。
“蘇克薩哈真的威脅到你了?而且威脅比鰲拜更大?”孝莊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秘密派人調查蘇克薩哈,但并未發現太大的問題,于是皺眉問道。
吳越一臉慎重的點了點頭。
“蘇克薩哈乃是文人,其心中的陰暗程度,遠非鰲拜能比。在他做輔政大臣的這段時間,以極快的速度,依仗在朝的權勢,大量的肥沃土地,被他圈來,分發給了自己的族人。致使數以十萬的老百姓,沒有耕地而被迫離開家鄉,成為流民。年輕力盛者,被潛伏于民間的反動組織收為己用,與朝廷對抗。老弱婦孺在流亡之時,客死他鄉,或者被一些奸人買賣。更有甚者,易子而食!”
孝莊聽言,雙眼瞬間瞪得溜圓。但片刻之后,卻是搖了搖頭。
“先帝之所以頒布圈地的圣旨,也是當時的實事所需,沒有辦法。當時的滿清貴族,一個個不習慣中原的生活,叫囂著要會草原。但當時的情況,一旦他們撤離京師,北京城的兵力便會空虛,那個時候,反叛勢力極為猖獗,一旦這些人離開,那么大清朝廷危已。所以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孝莊沉聲的說道。
吳越點了點頭,“朕并沒有怪皇阿瑪的意思,只是現在的局勢,圈地之策已經不再適合朝廷。”
“所以你拿蘇克薩哈下手,來向這些圈了土地的滿清貴族宣戰?”孝莊眉頭微皺,問道。
吳越回應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當下的朝堂當中,圈地最多的兩人,就是鰲拜、蘇克薩哈二人了。”
“朕必須設計,讓鰲拜將蘇克薩哈收拾了,然后出手,將鰲拜一舉拿下,再以圈地之名,問罪二人。這樣以來,皇權不但一統,也可震懾那些臣子,讓他們將圈來的土地,盡數還給那些老百姓。”
“在京的這些朝臣,圈地的事情還不算大。朕敢斷言,在朝的這些臣子,敢圈五百畝,那些地方的滿官,就敢圈五千畝!”
“只有將這股圈地之風壓下去,將土地還給老百姓,才能讓老百姓有些許的安全感,讓他們看到希望。”
“唯獨讓他們看到希望,才能讓他們稍稍平靜下來一些。為朕將來收拾殘局,爭取時間。”吳越一臉認真的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