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苗低頭揪草，兩只小腳輕輕在拍打著水花，輕聲嘀咕：“這里都沒看到什么魚。”
“魚應該是有的，可能不在這里，畢竟有魚卵..魚籽。”
“？”
“這前面人工河里有那個大西洋鮭魚的卵，如果放了別的魚，可能就會被吃掉了。”
“這樣啊....”
林雙看看她：“你進來的時候，沒讓你參觀？”
自己那個待遇難不成是獨一份的？
心里不由得又思考起林昭在這里是什么身份的問題，這小區住戶量也不少，平時卻沒見到別人。
半夜這里又弄成八陣圖這么神秘，感覺真不現實，如果自己，天上應該放飛幾架無人機。
林雙下意識就抬頭看，并沒有看到有無人機在飛。
程苗搖搖頭：“我們是從地下車庫走的，然后還要安檢什么的，感覺很嚴....不過我有看到地下車庫有很大的水族缸，里面好像養著很多魚。”
抬頭看了看四周，落寞地呼了口氣。
把腳收起來，抱著膝坐著：“有錢還是挺好的。”
林雙無聲笑笑，有錢當然挺好，看看這里就知道了，沒錢的時候自己也只能在桃湖那種地方住。
這個小區連出租車司機都說每平方三十萬，總得有點特別的地方。
“不過錢也不能解決所有事。”
“嗯....”
就好像自己現在丁丁的狀況，那是給多少錢都不好使，如果不能在早飯前恢復常態下來，絕對會出大事。
如果不能在公演前軟下來....拿膠帶硬綁不知道有沒有用。
那么多高清鏡頭之下，原形畢露絕不是什么好事，說不定人家以為自己有什么奇怪的毛病。
上熱搜賺錢這一點幾乎不在林雙的考慮當中，他不缺的東西再多也沒用。
今天他又悟道了，跟錢一樣，感情也不能來得太多太猛，消化不了。
兩人又沉默了會，林雙看看自己的腳，應該干凈了，下身似乎也消停軟化，于是準備馬上先回去，檢查一下。
萬一這改造還分幾期就麻煩了。
起身卻被程苗緊緊拉住。
力氣大得像是溺水的人，指節都發白了。
頭仰著，清麗臉上流露著哀求，楚楚可憐的表情，那眸子瞪得老大，盯著林雙：“不要走...好不好？”
林雙不敢動粗，溫聲開口：“苗姐，我今天還要比賽。”
“不要走...”
程苗目光沒有半點移動，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比賽成績不好，自己離他的距離只會更近，而不像現在這樣看起來近，實際遙不可及。如果他被很多人罵，那自己就可以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他.....最好他被全世界拋棄.....
“那再坐一會...”林雙深吸口氣，坐下。
“對...對不起....再一會就好....”程苗低著頭，聲音弱不可聞。
“沒事，那個...理解...”
“我....”
程苗深深呼吸了幾次，大概是調整好了心情，轉頭看眼林雙，那臉無一處不美，像是會把自己吸過去，趕緊又低頭。
“我....可能是個壞人....”
語氣脆弱得帶了點哭腔。
“你怎么會這么想？”
林雙嘆笑，陷入愛情的人能壞到哪去呢，何況只是想跟自己多獨處一會。
畢竟，這輩子第一個當著面對自己告白的女人，還是女神級別的，林雙還是有點特別感覺。
怎么說呢，初體驗都很珍貴。
“比賽對我來說，是很簡單的。”
林雙看看自己的手，一只還被程苗緊緊抓著，說起來這幾天無論是指力還是臂力都突飛猛進。
他是想再進一次冥想，練習一下保齡。
不過也就是一小時，現在離天亮還早。
“我知道比賽之前心理狀態很重要，除了聽音樂，也要放松一下，你反正回去也一個人，就在這里，我陪你聊聊天。”
程苗大概是調整過來了。
林雙點點頭，他并不覺得自己需要怎么調整心態，只不過如果硬要走，程苗估計會多想，想多了會抑郁。
“也好，其實坐在這里也是個休息，還挺放松的。苗姐你這條件，應該很多人追求吧？”
“....”
程苗臉像燒了似地，半晌才開口：“我...沒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