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是的，是的…不然還能有什么……”陸橫言辭閃爍，不敢正視大兒子的雙眼。
心中牽掛著外婆，陸連城也顧不上追問什么。
“在這里呆著也不是辦法，我們去急救室。”陸連城操控著輪椅向外走。
這時，陸連池從衛生間里出來，陸橫期待地看著他，陸連池愁眉苦臉地搖著頭。
陸老爺子捂著心口，血壓又不穩了。
最后，陸老爺子在二兒子的攙扶下，三人一起出門，中途恰好遇到了來找陸連城的李副院長。
李副院長腳步匆匆，表情凝重，“陸先生，您外婆有些情況有些特殊，情況危急不能耽擱，我就直說了。患者腦部發現了腫瘤，已經壓迫中樞神經。撞擊導致腫瘤出血，情況很不妙，需要盡快手術。不過手術的風險很大，病人已經年過九十，很有可能……撐不下來。”
陸家爺仨齊齊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陸橫看出來了，這個李副院長對自己的大兒子很是客氣。
他沒辦法支配李副院長，只好來求大兒子，“連城啊！你快跟李副院長說說……讓他幫忙給安排最好的醫生，救你外婆一命！”
陸連城眼淚一下流了下來，抓著李副院長的手，聲音顫抖：“李副院長……”
李副院長樣子也很為難，“陸先生，您的意思我理解。若患者是年青人還好說，你外婆已經年過九十了，這臺手術的風險極大，對主刀醫生的水平要求相當高，就算放眼全國，也沒幾個醫生敢給九十歲的老人做開顱手術。咱們院主刀醫生水平最高的人是秦院長，你也知道她現在人在京城，有一臺重要的手術。短時間內趕回來……”
李副院長邊說邊搖頭。
陸連城只覺得兩眼發黑。
李副院長接著又說：“要不然，您給林小姐打個電話？請她跟秦院長聯系一下。”
“好好！我馬上！”
陸連城急急忙忙掏出手機，給林深打了過去。
“喂！呦呦！”
“爸。怎么了？”林深聽出父親的聲音有些不對。
“呦呦你在哪里？”
“剛下課，準備去食堂。”
“你太姥姥出事了，她人摔倒了，頭部腫瘤出血，送來了東瀾醫院。李副院長說情況很不妙，必須馬上手術，你太姥姥年紀太大，手術恐怕沒人敢做，秦院長人去了北京，你能不能跟秦院長聯系一下，讓她幫忙想想辦法。”
說到這里，陸連城落下了眼淚。
“好，我馬上，您先別著急，等我消息！”林深沒有廢話。
掛斷電話，陸連城捂上了眼睛，關鍵時刻，只能靠自己的二女兒林深了。
陸連池賊兮兮地往跟前湊了湊，嘴賤了一句：“哥，你剛才給誰打電話？”
“我二女兒林深，她和秦院長是好朋友。”
“什么？！”
這一回驚呆不只是陸連池，剛才還在唉聲嘆氣的陸家老爺子也蒙圈了。
“你說……林深和秦院長……是好朋友？”
陸連城懶得跟他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