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卡搖頭笑道。
“反對!”
被告律師起來說,“法官大人,這個問題跟本案無關”
“哦,你可以詢問我客戶的姓關系史,而我就不能詢問這位證人嗎?”
喬茜的律師問道。
“你不能,反對有效!”
法官敲槌說。
喬茜律師又換了個問題,“當時你看到喬茜受到了侵犯,為什么不去幫助她?”
“別虛張聲勢了,我才不怕你這樣的律師”
羅卡攤了攤手,“我根本沒有看到什么侵犯,我特么的就不在場”
“是嗎?請你看看周圍,博比,據你的同事們說,你是一個軟弱的人”
律師說道。
“可他們從來不敢當面這樣說”
羅卡不屑道。
“也就是說你是個敢在冰球場上,為了勝利染血的人?”
“什么意思?”
“我的教練經常說,不論輸贏,要敢于血染冰球場”
“他還是個好教練”
羅卡說道。
“是的,但是你的教練卻說,你是個用尿染黃球場的人,一到關鍵時刻,你就會被嚇的尿褲子,她是你的朋友,在她需要你的時候,你卻眼睜睜地看著,然后逃跑了”
律師大聲道。
“不,法官大人,不是這樣的”
羅卡搖了搖頭,眼睛轉了向了旁邊,顯得有些無助。
“我聽說礦工堅強如鋼鐵,但這個不是,他是黃油做的”
律師轉過身逼問道,“你是打算繼續對你的朋友們撒謊,還是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
“我沒有撒謊!”
羅卡板著臉強撐道。
“你又想逃了嗎?”
“去你碼的,我沒有逃”
羅卡罵道。
“是嗎?那么你在球場上,是想留下紅色的血,還是黃色的尿?紅的還是黃的”
律師撐著桌子,大聲質問。
羅卡眼神躲閃,他咽了咽喉嚨。
“紅的還是黃的?紅的還是黃的?!”
律師不停質問。
“我當時又能怎么辦?”
羅卡羞惱地喊道,“我當時又能怎么辦?我能怎么辦?”
“所以他強奸了她對嗎?”
“...是的!”
羅卡低下了頭。
“cut!”
這一場戲在拍攝前模擬了十多次,在拍攝的時候,羅卡和伍迪·哈里森的發揮都很出色。
只拍了三條就通過了。
拍完了這場戲,羅卡的戲份全部殺青了。
“恭喜你,你可以回洛杉磯曬太陽了”
塞隆女士笑道。
羅卡微微一笑,“在離開前,我還有個心愿未完成,可以幫我完成嗎?”
“心愿?什么?”
塞隆女士疑惑道。
“我想去看看你的馬桶蓋,到底有沒有我的照片”
“哈~”
塞隆女士捂著嘴笑了幾聲,比了個中指轉身走了。
羅卡搖了搖頭,這個愿望大概不能實現了。
可就在晚上,他剛回到公寓。
塞隆女士發來信息,邀請他喝咖啡,加了氰化鉀的咖啡。
“你敢來嗎?”
“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