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成家了,有妻兒。我還有個弟弟,也結婚了,暫時沒有孩子。
我十六歲入伍,到現在已經22年了。我和王健有個幾面之緣,算是戰友。
其它的事情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
我家在山區,老父親的愿望是為村子里修一條路和修建一所小學。我覺得100萬應該夠了。
另外100萬,我不說,你也懂的。”
蘇小寧笑道:“我不是惹事的人。”
張領吸了一口氣,“我猜,你也不是怕事的人。”
蘇小寧說道:“不如把家人接來,也好有個照應。”
張領輕輕搖了搖頭,“老父親的身體不好,不能遠行。”
蘇小寧試探地說道:“當了22年的兵,轉業復員的話,待遇應該不錯吧?”
張領笑了笑,“盤我的底?”
蘇小寧訕笑道:“好奇而已。”
張領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只是普通的兵。”
蘇小寧呵呵了兩聲,鬼才信你的話。不過張領不愿意說,蘇小寧就沒有繼續追問。
張領今年38歲,既然有孩子,孩子估計已經上學了。為人父母,一般情況下肯定很重視孩子的教育問題。
蘇小寧和張領聊了一會兒孩子的教育問題,又聊了聊高考分數線。
不過初次見面,不宜深談。簡單說了兩句,蘇小寧說道:“有條件的話,不如把家人接來,也好有個照應。另外魔都的醫療條件還是不錯的。”
張領沉默片刻,“再說吧。我走了,辦完事回來找你。”
蘇小寧點了點頭,“一路順風。”
張領下了車,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蘇小寧覺得,若這個人真能在危機時刻幫自己抵擋危險,那么給他的200萬絕對物有所值。
趙心雅給蘇小寧打了電話,問他來不來取小糕點和餅干。
蘇小寧左右無事,開車去了趙心雅住的地方。
趙心雅還住在那個三十多平的廉價小公寓里。
進了屋,蘇小寧發現屋里的陳設有了些許變化,雙人床換成了單人床,屋里里顯得寬敞許多。
趙心雅忙忙碌碌地做著餅干,蘇小寧看著電視,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中午。
“還有些菜,吃完飯再走?”趙心雅把烘焙好的馬卡龍小餅干細心地放到盒子,對蘇小寧說道。
二十多歲的單身女孩子,都是嬌生慣養慣了的,一般情況下廚藝都不太好。
“白吃白喝多不好意思。”蘇小寧客氣道。
“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你要是過意不去,在朋友圈幫著我做做廣告。”趙心雅笑呵呵地說道。
盛情難卻,蘇小寧不好直接走人,心中暗自祈禱趙心雅的廚藝能達到她的烘焙水準。
“什么廣告?”蘇小寧疑惑地問道。
“我有一個網店,賣些自制的糕點和餅干。”趙心雅說道。
“好。”蘇小寧點頭說道,轉發了趙心雅給他發過來的網店鏈接,又在朋友圈宣傳了一下趙心雅做的糕點。
趙心雅忙碌起來,清洗食材,切肉切菜,砧板上一片“咄咄咄”響聲。
蘇小寧看著電視,視線偶爾飄到趙心雅身上。
十幾分鐘后,飯菜的香氣溢滿了這間小小的公寓。
蘇小寧提了提鼻子,對趙心雅的廚藝有了些信心。
兩菜一湯擺上桌,色香味俱全。
不多時,這些菜被蘇小寧吃得干干凈凈。
他靠著椅子,撫摸鼓脹的小肚子:“有點兒餓了,吃得有些快。”
趙心雅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