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怎么樣了？”
送走秦歌后，科爾森回到酒店客房，坐到了秦歌原本的位置上。
視頻里的尼克·弗瑞正悠閑的喝著咖啡，手指輕敲桌面，好像在沉思，又好像在神游天外。
但科爾森心里很清楚，自己這位老板絕對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么輕松。
已經快九點了，這絕不是一個喝咖啡的好時間。
“科爾森，事情很順利。”尼克·弗瑞皺眉說道。
事情意外的順利，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心想事成一樣。
尼克·弗瑞懷疑魔法界準備出世，秦歌的行為和言辭就正好證實了這一點。他想和秦歌合作，秦歌就立刻同意下來。神盾局想拉攏雷爾夫，雷爾夫就自己送上門來。
在尼克·弗瑞幾十年的特工生涯中，他經歷了很多風雨，也見過各種陰謀詭計。
尼克·弗瑞不怕遇到困難，只是這次的事情這么順利，反而讓尼克·弗瑞感到有些心慌。
“科爾森，我們這一次回到的對手和以往不同。”
尼克·弗瑞語氣嚴肅道：“我們以前雖然也遇到過一些超凡者，但那都只是小角色。”
“我明白！”科爾森的語氣同樣嚴肅。
想了想，科爾森猜測道：“黑巫師可以探知他人的想法，會不會……”
在與尼克·弗瑞視頻通話之前，科爾森可是單獨和秦歌見過面的。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但科爾森可不敢保證秦歌從他那里獲知了多少情報。
“沒那么夸張，科爾森！”
尼克·弗瑞反而不擔心這一點。
“黑巫師很忌憚至尊法師，這是個好消息，至少他不會過于放肆。”
和秦歌的一翻交談，讓尼克·弗瑞獲知了不少有用的情報。
至尊法師！
單聽這個代號，就知道這人是魔法界的無冕之王。對于這樣的人，無論她的內心是否正義，但她都必須維持表面上的正義。
對于神盾局而言，這一點就足夠了。
“局長，你在懷疑什么？”科爾森皺眉問道。
尼克·弗瑞淡淡道：“科爾森，如果你是魔法界的領導者，你會用什么樣的方式向世人證明，魔法是真實存在的？”
科爾森眉頭皺的更深。
“如果是我……”
在科技的時代，想讓人相信魔法是真實存在的，如果不用一點特殊的辦法，這絕無可能。
顯圣于人前？
直接找到某個在社會上有影響力的人，在他面前施展魔法？
且不說這種方法會不會讓人相信，單是這種做法，就讓魔法的B格大幅度下降。
這就好像求著別人相信一樣。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一位魔法師充當救世主，利用魔法的力量光明正大的打敗某個超級反派。
而這樣一來，不但世人會相信魔法是真實存在的，也能展現出魔法師高高在上的地位，更能讓世人直觀的感受到魔法的神奇與破壞力。
按照科爾森和尼克·弗瑞之前的推測，秦歌就是魔法界派出來宣傳魔法的使者。
秦歌的手段確實高調，而且頗為狠辣，但效果卻極為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