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黃毛丫頭，也敢罵姑奶奶？”
也怪羅嬌嬌生的嫩，龔老夫人就挑她這個軟柿子捏了。
“姑奶奶？我姑奶奶死了好多年了。”
羅嬌嬌瞇著眼睛，毒舌道。
龔老夫人被氣得臉都紅了。
龔老夫人落得如今這般田地，全是因為她造的孽太多了。
報應雖然來得晚了些，不過，能讓龔老夫人死不瞑目，也挺不錯的。
“徐大芳，你可能不知道她是誰吧，想想你給你兒子擦過的屁股，說不定能想起來哦。”
程凌霄完全不將龔老夫人當成值得尊敬的老人家。
龔老夫人眼神迷糊，明顯她沒能想到。
呵，做過的壞事太多了，如今都想不起了吧。
程凌霄從口袋里拿出一疊照片，拋到龔老夫人床上。
“你很久沒見過你兒子了吧，那就讓你看看。”
程凌霄壞笑著。
羅嬌嬌迷惑他給的什么照片，她都沒聽他說過的。
“咳，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
程凌霄看著羅嬌嬌好奇的眼睛，尷尬的干咳一聲。
怪他太得意忘形了。
這照片明明是要等羅嬌嬌離開后再放出來的。
龔老夫人一張張的翻著，氣得臉色忽青忽白，嘴唇顫抖的翻動。
饒是心理強大的龔老夫人也被氣得暈過去了，嘴巴還吐著白沫。
程凌霄趕緊讓人來搶救。
程凌霄繼氣暈龔老爺子后，又成功氣暈龔老夫人。
羅嬌嬌上前將照片收起來，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簡直……太變態了，難怪會把龔老夫人氣得口吐白沫。
被搶救過來的龔老夫人虛弱無力的昏迷著，正在輸著液。
程凌霄臨走前還多看了眼她的慘相。
能讓這個惡毒的女人痛苦的活著，每天要交的醫療費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比起龔老爺子舒服的私人高級病房，龔老夫人的簡陋病房就是云泥之別。
不過，龔老爺子精神上受到的傷害不次于龔老夫人。
對待敵人，就要從他的弱點下手，方可讓他痛不欲生。
龔老爺子的命根子就在于龔氏集團，程凌霄在他絕望時給予了他希望，又在他以為得到希望的時候，剝奪他的希望，這就已經要了龔老爺子的大半條老命了。
人最絕望的不是從未擁有過，而是擁有過又失去。
而龔老夫人呢，對自己的兒子絕對是重中之重。
不然，也不會毫無原則的替龔世聰清理尾巴。
龔世聰之所以能猖狂這么多年，完全得益于他有個護短的老母。
給龔老夫人看的那些照片，正是龔世聰在監獄里被人xxoo的照片，而且還是那種清晰無打碼的。
龔老夫人能接受自己兒子去玩別人，無論男女，但卻接受不了自己兒子被別人玩。
龔老夫人明顯沒學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句話。
所以，龔老夫人就被從精神上打垮了。
……
回程時，程凌霄在開車。
他有注意到羅嬌嬌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他沒注意到那些照片被羅嬌嬌收起了）
程凌霄摸了摸自己的臉，以最完美的角度朝著羅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