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叔一臉便秘道,“二少爺讓把所有原石送到地下室,還留下一臺切割機,估計是要自己動手。”
“這不是胡鬧嗎,弄傷了怎么辦!”榮世寬黑著臉。
“應該不會的,我特意留下兩位解石師傅,二少可能一時好奇。”
“算了,你明天過去看看,這小子一天天的就不讓人省心。”
回到房間,何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他奇道,“你又怎么了?”
“哦,沒事,我就是擔心少華。”
聽到妻子的話,榮世寬感慨道,“當父母的就沒有不操心的,這臭小子冷不丁搬出去家里更冷清了。”
何曼心中冷笑,那小兔崽子才回來幾天,這幾年也沒聽你說過家里冷清。
“老公,我真挺擔心少華的……”她欲言又止。
“他都成年了有什么好擔心的,大不了讓榮叔多過去照看著點。”
“我不是這意思,你沒察覺少華這次醒來和以前不一樣了嗎?”
“孩子長大懂事了,難道不好。”榮世寬哼道。
“當然好,可……。”她再次欲言又止,惹得男人不耐煩了,“有事就說。”
“那我就說了,記得姐姐以前就挺喜歡翡翠玉石的。”
“黃金有價玉無價,她皮膚白皙帶翡翠最好看。”提起亡妻男人語氣變軟了。
何曼心中發堵,“重點是少華,一個男孩怎么也喜歡翡翠,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么奇怪的,遺傳他媽唄!”
“老公說句不好聽的,你可不要怪我!”
男人皺眉,“你今天怎么了,說話吞吞吐吐,有事痛快說。”
何曼立刻道:“少華喜好變了還特別多話,我懷疑他是不是被人霸占了身體!”
她今天特意去找兒子說出猜測,榮天華壓根不信,安慰幾句讓公司前臺送她出去。
何曼心情郁悶就和前臺小姑娘聊了幾句,聽她說起穿越小說,靈機一動想到某種可能性。
也許,三年出車禍榮少華就已經死了,只留下一具空殼。
三年后因為某種契機,一直沒投胎的死鬼進入他的軀體,植物人醒了,喜歡翡翠了解榮世寬的喜好,絕對是她的情敵。
“我看你真病糊涂了,這種鬼話都說的出來。”男人勃然大怒,“我自己的兒子能分不清嗎!”
“少華小時候就特別愛說,每天回來都拉著我講發生的各種事,那時他跟我特別親,直到后來他媽出事,他又到了青春期才會變得不聽話。”
“他那天跟我說了,昏迷三年身體不能動,但他還有意識的,深刻反省了才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以后再不要讓我聽到你剛才的話,否則我絕不饒你!”
從沒如此疾言厲色和自己說話,何曼一時傻了,“可,我還是覺得……。”
“住口!我心里有數。”榮世寬頓了一下,嘆道:“因為我們的關系害他媽出事,其實我挺后悔的,他叛逆是因為恨我,昏迷三年終于釋懷,肯原諒我才會變回來的,從始至終他都是我兒子,沒有變過!”